“她从头到尾,都没有问那个女生一句‘你怎么样了’,也没有去看一眼她背上的伤。她只是把我‘请’出了办公室,然后,就没下文了。”
故事讲完了。
江畔月低着头,死死地攥着那个已经变凉的水杯,肩膀微微耸动。
赵禹看着她,神色不变。
“所以,”他缓缓开口,“你是来征求我的意见的?”
江畔月猛地抬起头,用力地点了点。
“主任,这种情况……我……我应该怎么办?那个班主任明显是在和稀泥,那个女生……她肯定是被欺负了!我一想到她一个人缩在厕所里发抖的样子,我就……”
赵禹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站直身体,走到她面前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那双因为激动和委屈而泛红的眼睛。
“江畔月。”
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,“我问你,你想怎么做?”
江畔月愣住了。
她以为赵禹会给她一个明确的指示,比如“不要多管闲事”,或者“我来处理”。
我想怎么做?
她下意识地想说“我听您的”。
可话到嘴边,她又咽了回去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赵禹没有催促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
他的眼神很深,看不出任何情绪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逼迫着她去直面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