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的不是她,是车窗玻璃上她模糊的倒影。
女孩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,一动不动。
她太安静了。
这样下去不行。
沉默是社交的天敌。
赵禹清了清嗓子,决定主动出击。
“早上看新闻了吗?”他选择了一个自认为足够荒诞、足够安全的话题。
云婳转过头,看着他。
她的眼睛很亮,像两颗被溪水洗过的黑曜石,清晰地倒映出他的样子。
“嗯,手机有收音机。”
“挺离谱的吧?把鸽子粪便当艺术品,还编号保护。”赵禹笑了,“我都能想象,过两天就会有‘先锋艺术家’出来宣布,他能从粪便的螺旋角度和颜色,判断出这只鸽子的飞行姿态和哲学思想。”
他本以为云婳会笑,或者至少会附和一句“真无聊”。
但云婳只是很认真地想了想,然后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口吻说:“您说的这个,属于符号学范畴。将无意义的自然物(粪便)进行人为的编码和命名,赋予其社会性的象征意义,这本身就是一种艺术行为。虽然媒介比较……特殊,但从后现代主义的解构视角来看,它消解了传统艺术的神圣性,确实具备一定的颠覆价值。”
“……”
赵禹张了张嘴。
他决定换一个话题。
“你……平时除了看书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