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谈完了,女人的话匣子却像是被打开了。
她幽幽叹了口气,刚才还带着媚态的脸,此刻笼罩上了一层真实的怨气。
“唉,说起我们家老张,我就一肚子火。”她将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,“我跟他差了快二十岁!二十岁啊!你知道我这日子过得有多憋屈吗?”
她忽然凑近了,压低声音,眼神里带着一种自嘲和愤恨:“那老东西,早就力不从心了。守着这么个大房子,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?外人都羡慕我,可谁知道我心里的苦?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
赵禹没有说话,眼睛盯着茶杯里沉浮的茶叶,不去看对方的脸。
言多必失,尤其是在这种他完全不了解的暧昧关系里。
他对这些豪门秘辛不感兴趣,只想找借口溜走去办正事,毕竟易容药水是有时间限制的。
可女人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。
她抱怨完了丈夫,忽然抬起头,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赵禹的脸,眼神变得复杂起来,有怀念,有怅惘,甚至还有一丝……委屈。
“还是你好,老钱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烟,“你还记不记得……很多年前,在市郊那个筒子楼里……”
小主,
“……”
言多必失。
他选择沉默,只是用一种深沉的目光看着她,让她自己说下去。
果然,他的沉默被女人解读为默认和怀旧。
她的眼眶微微泛红,陷入了回忆。
“那时候你还是个小科员,一个月工资还不够我买条裙子。可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