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嘟了嘟嘴,有些不满地说道:“以前你都是叫人家小甜甜的,现在翻脸不认人了是吧。”
“…….”
赵禹没有接过这个话茬,抬手用一种不容置疑但又显得亲近的力道,轻轻将女人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挪开,“我今天来,是有正事想跟老张聊聊。既然他不在,我跟你说说也是一样。”
女人被他看似温柔实则强硬地推开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,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。
“谈正事啊……”她拉长了语调,重新坐好,但身体依旧微微向他倾斜,“行啊,你说,我听着。”
赵禹稳了稳心神,开始切入主题。
“嫂子,你是不知道啊,最近局里为了研讨会的那些破事,都快吵翻天了。”他刻意做出一副头疼的模样,揉了揉太阳穴,“政策要推,下面的人又有意见。昨天开会,还有个姓赵的愣头青,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难堪。”
他偷偷观察着女人的表情。
只见她撇了撇嘴,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无所谓。
“我当是什么大事呢。”她端起自己的水杯,吹了吹热气,眼神轻飘飘的,“所以你是指望我们家老张?他呀,现在就是个庙里的泥菩萨,谁也不得罪,谁也不搭理。”
赵禹心中一动,问道:“所以张局长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现在一天到晚就琢磨着退休以后去哪儿钓鱼,去哪个山头念经。嘴里天天念叨,再有两年就到站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。”
女人模仿着张副局长的口气,惟妙惟肖,语气里满是鄙夷,“他跟我说,你老钱能干,有魄力,这事就该你牵头。他啊,精神上支持你。”
“精神上支持?”赵禹重复了一遍,心里已经凉了半截,端着茶杯的手指,微微收紧。
果然如此。
张副局长的性格,和李大牛那种老油条如出一辙。对于这种人,讲道理、谈理想,无异于对牛弹琴。
指望从正面说服他,这条路算是彻底堵死了。
赵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加“烦闷”。
果然……必须用非常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