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官家不敬?”李锐脸上的笑容更盛了,“许大人,你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大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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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李锐在滹沱河边,为大宋血战金狗的时候,你在哪里?”
“我神机营将士,用命夺回雁门关的时候,你又在哪里?”
“我李锐斩了粘罕的狗头,派人送到汴梁,为官家,为大宋挣回天大的颜面时,你许大人又在干什么?”
“是在朝堂上,跟着白相爷他们,一起弹劾我拥兵自重,还是在琢磨着怎么来我这里摘桃子?”
李锐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。
“我为国流血,为君分忧,这叫忠!”
“你一个寸功未立的腐儒,跑来我这军国重地,对我颐指气使,横加指责,这叫什么?这叫奸!”
“你……”许翰被李锐一番话骂得狗血淋头,气血上涌,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他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。
因为李锐说的,都是事实!
他的功劳,是实打实的!是用无数金狗的尸体堆出来的!
而他许翰,除了读了几年圣贤书,在朝堂上动动嘴皮子,确实什么都没干过。
“黑山虎!”李锐不再理会摇摇欲坠的许翰,对着一旁黑山虎喊道。
“末将在!”黑山虎一个激灵,赶紧躬身应道。
“给许大人和他的随从安排住处,要最好的院子,好酒好肉,给我伺候周到了!”
“记住,许大人是客,是贵客!他想吃什么,想喝什么,想玩什么,只要我们雁门关有的,都满足他!”
“但是,”李锐话锋一转,声音冷了下来,“军营重地,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。”
“许大人要是想到处逛逛,也得先跟我打报告,我批准了才行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?”
“末将明白!”黑山虎朗声回答道。
将军这哪里是优待啊,这分明就是变相的软禁!
“许大人,”李锐最后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许翰,淡淡地说道,“本将军军务繁忙,就不奉陪了。”
“你先好生歇着,有什么事,等我忙完了再说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双腿一夹马腹,带着亲卫营,浩浩荡荡地驶入了雁门关。
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下马。
只留下许翰一个人,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,孤零零地站在关外,任由冰冷的寒风,吹透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。
这李锐态度如此跋扈,他这一趟恐怕难以完成官家交托给他的重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