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?黄老弟,你莫不是被刚才那只小鬼吓破了胆?”
耿惊龙阴沉沉地开口,那嗓音像是粗砂纸磨过铁板,听得张岩耳膜生疼。
张岩抬眼望去,只见耿惊龙那张布满红血丝的老脸在六阳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他那一双眼珠子死死盯着广场尽头,那里是通往内殿灵药园的方向。
他怀里揣着刚才抢到的储物袋,那袋子鼓鼓囊囊的,边缘甚至露出一角泛黄的符纸,可这些似乎远不能填满他的胃口。
“老夫寿元还剩几何,你们心里清楚。我耿家这一代,若是出不了一个结丹修士,不出十年,海沙派的供奉就要被隔壁那几家给生吞活剥了!”
耿惊龙每说一个字,身上的灵压就重一分,震得张岩胸口发闷,喉咙里泛起一股子腥甜。
他这是在拼命,是在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念头孤注一掷。
“五行果就在灵药园里,那是天源宗当年的命脉!有了它,老夫就能给家里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争一个成丹的机会。这时候退?谁挡我的路,老夫就跟谁换命!”
耿惊龙猛地转过头,那两道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,几乎要把黄肃皋的脸皮扎穿。
张岩默默往青禅侧后方缩了缩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