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生!”何婉抬手要打,却被董卓轻易抓住。他俯身,带着酒气的嘴狠狠吻上她的脖颈。
何婉发出绝望的呜咽。她踢打、撕咬,可董卓力大无穷,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。寝衣被撕裂,露出大片雪白肌肤。董卓眼中欲望更盛,一把将她抱起,扔在凤榻上。
何婉的嘴被他的大手捂住,挣扎中锦袍散开,寝衣撕裂,大片雪肤暴露在烛光下。
那抹白晃得董卓目眩神迷。他再按捺不住,如山般压了下去。
“董卓!你敢!本宫是太后!是先帝的皇后!”何婉声音嘶哑,泪水终于决堤。
“先帝死了!”董卓扯开自己湿透的衣甲,露出精壮的上身,“现在洛阳是老子的天下!你也是老子的!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董卓……求你……”何婉的哀求变成呜咽,眼泪汹涌而出。她贵为太后,母仪天下,何曾受过这般屈辱?
可她的挣扎和眼泪,只让董卓更加兴奋。布帛撕裂声,压抑的呜咽声,粗重的喘息声,在寝殿内交织成一场噩梦。
烛火噼啪,将两人扭曲的影子投在屏风上。
窗外暴雨如注,雷声轰鸣。
却盖不住殿内衣衫撕裂的声音,盖不住女人绝望的呜咽,盖不住男人粗重的喘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雨渐歇。
董卓满足地躺在凤榻上,搂着浑身颤抖的何婉。她目光空洞地望着帐顶,脸上泪痕未干,脖颈、胸前尽是青紫吻痕。
“早这么听话多好。”董卓粗糙的手掌抚过她的肌肤,“以后老子常来。只要你听话,保你和你儿子荣华富贵。”
何婉闭上了眼睛。泪水从眼角滑落,没入鬓发。
她知道,从今夜起,她最后一点尊严,也彻底碎了。
何婉坐在妆台前,看着铜镜中的自己。脖颈上的青紫痕迹用脂粉勉强盖住,可眼中的死寂,却怎么也掩不住。
自那夜之后,董卓越发肆无忌惮。他以“商议政事”为名,三天两头夜宿永安宫。有时喝醉了,便粗暴地要她;有时清醒着,便慢条斯理地折磨她,享受她屈辱又不敢反抗的模样。
更可怕的是,董卓的魔爪开始伸向后宫其他妃嫔。前日,先帝的冯贵人被董卓召去“侍宴”,一夜未归,回来时整个人都痴傻了。昨日,韩姬在御花园被董卓撞见,当场就被拉去了偏殿……
何婉知道,却不敢管。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。
“娘娘,”宫女小心翼翼道,“董太尉又派人来,说今晚要过来……商议增设关防的事。”
何婉手一颤,玉梳掉在地上,摔成两截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平静得可怕。
宫女退下后,何婉弯腰捡起断梳。锋利的断口划破手指,鲜血滴在青砖上,像一朵朵小小的梅花。
她看着血,忽然笑了,笑声凄厉如鬼。
这就是她的命。屠户之女,一步登天成为太后,享尽荣华。可这荣华的代价,是兄长惨死,是自己沦为玩物,是儿子成了傀儡。
她握紧断梳,锋利的边缘抵在手腕上。只要用力一划,这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可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刘辩的声音:“母后!母后!朕今日射箭中了靶心!”
何婉手一松,断梳落地。
她不能死。她死了,辩儿怎么办?那个十四岁的小皇帝,会在董卓手中活多久?
何婉擦去眼泪,重新扑上脂粉,遮住伤痕。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,直到那笑容看起来自然些。
夜晚,董卓又来了。他今日心情似乎很好,没有喝酒,却比醉酒时更可怕——那种清醒的、猫戏老鼠般的残忍。
“太后今日气色不错。”董卓坐在凤榻上,打量着何婉。
何婉垂首:“太尉过奖。”
“过来。”董卓招手。
何婉走过去,被他拉入怀中。董卓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,顺着脖颈往下:“这才乖。只要你听话,你儿子就能安安稳稳当皇帝。等再过几年,给他娶个媳妇,生个皇子,你们何家也算有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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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婉浑身僵硬,却不敢反抗。
董卓满意地笑了,将她压在榻上。帐幔落下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而另一边,并州晋阳。
刺史府书房内灯火通明,丁原盯着案上那份遗诏抄本,已经沉默了整整一刻钟。
袁绍风尘仆仆坐在对面,眼中布满血丝。他星夜兼程从洛阳赶来,路上跑死了两匹马,才在五日内赶到晋阳。
“丁使君,”袁绍终于开口,声音因疲惫而沙哑,“您还在犹豫什么?”
丁原抬起头,神色复杂:“本初,此事……非同小可。董卓手握十万精锐精兵,洛阳城高池深,易守难攻。我并州军满打满算不过五万,还要分兵防御匈奴。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!”袁绍霍然起身,双手撑在案上,眼中燃烧着火焰,“丁使君!您看看这诏书!先帝亲笔,传国玉玺!陈留王协才是正统!刘辩不过是董卓操控的傀儡!”
他指着诏书上的字句,声音激昂:“先帝将社稷托付于我叔父,托付于天下忠臣!如今董卓挟持太后天子,残害百官,劫掠百姓,无恶不作——此等国贼,人人得而诛之!您手握并州精锐,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大汉江山落入贼手吗?!”
丁原被他说得脸色发白,却仍道:“可是兵力悬殊……”
“兵力?”袁绍冷笑,“董卓的西凉军是悍勇,可他们如今在洛阳做什么?劫掠民宅,奸淫妇女,军纪涣散,还剩下多少战力!而我叔父在朝中,已联络了杨司徒、黄太仆等一批忠臣,每家少则数百,多则上千家仆,不失为一股战力。更何况,董卓虽然肆意安插西凉将士,但其中仍有不少受过我袁家恩惠,但凡我袁家振臂一呼,必然八方响应。只要使君大军一到洛阳城外,他们便在城内发动,夺取城门,里应外合!”
他绕过案几,走到丁原面前,一字一顿:“使君,这是天下忠臣义士,共诛国贼之战!我袁家愿倾全族之力,我叔父愿赌上身家性命——您难道连这点胆气都没有吗?”
丁原额角渗出冷汗。他握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