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?, ?? ??。(投降吧。)”带队的日军曹长用生硬的韩语说。
李在民抬头看他,坚定地回答:“?? ??? ???? ???(光州人不投降!)!”
然后他咬破了藏在牙缝里的氰化物胶囊。
——
同一时间,光州机场
第3空输特战旅团第1大队大队长,崔成宇中校看着机场外围逐渐逼近的日军装甲部队,表情平静。
他的大队已经坚守了10个小时,击退了日本人3次大规模进攻。代价是惨重的:287名空输特战队员阵亡,162人负伤,弹药即将耗尽。
“大队长,指挥部命令我们撤离!”通讯兵报告,“UH-47K已经在路上,15分钟后抵达!”
崔成宇点头。他们完成了任务——将日本第1师团主力牵制在机场方向,为道厅防线争取了时间。虽然道厅最终陷落,但第5师团让日本付出了惨重代价。
“准备撤离,按预定计划交替掩护!”
但日本人显然不打算让他们轻易离开。侦察机发现了直升机起飞的迹象,日本装甲部队发起最后1波猛攻。
“陶”式反坦克导弹再次发威,又1辆90式坦克被击毁。但日本人改变了战术,用烟雾弹掩护步兵接近,然后发射火箭弹压制反坦克小组。
“A区失守!”
“C区请求支援!”
“反坦克导弹只剩最后3发了!”
坏消息一个接一个。崔成宇亲自拿起步枪,带领指挥部人员投入战斗。
“坚持住!直升机马上就到!”
终于,天空中传来熟悉的旋翼声。3架UH-47K“支奴干”运输直升机在AH-1“眼镜蛇”武装直升机护航下,突破日军防空火力网,降落在机场跑道。
“按顺序登机!伤员优先!”
队员们开始有序撤离。崔成宇留在最后,监督撤退过程。
就在这时,1发炮弹落在附近,弹片击中了他的左肩。
“大队长!”警卫员冲过来。
“我没事,继续组织撤退!”崔成宇咬牙坚持。
大部分队员已经登机,只剩最后十几人。崔成宇正准备登机时,突然看到机场外围,1辆日本的10式主战坦克突破防线,炮口正对准准备起飞的直升机。
没有时间犹豫。
“标枪导弹!”崔成宇吼道。
但导弹手已经登机。崔成宇冲向最近的反坦克阵地——那里有一具已经装填但无人操作的“陶”式导弹发射器。
他从未操作过这种美制导弹,但原理相通。瞄准、锁定、发射!
导弹拖着尾焰飞出,精准命中10式坦克的炮塔侧面。但10式的装甲异常坚固,导弹未能完全击穿,只造成重创。
坦克炮口转向了崔成宇。
最后1架直升机开始离地,机枪手对着坦克疯狂扫射,但无法击穿装甲。
“大队长!快上来!”队员伸出手。
崔成宇知道自己上不去了。他微笑着挥手,然后转身,举起K5手枪对着日本的10式主战坦克射击——这举动毫无意义,但这是他最后的反抗。
10式坦克开炮了。
——
晚上7:20,光州市区
枪声逐渐稀疏,最后完全停止。光州,这座韩国第6大城市,已经陷落。
服部正成师团长在警卫簇拥下走进光州道厅。大楼千疮百孔,走廊里堆满双方士兵的尸体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硝烟的混合气味。
“报告师团长,道厅已完全控制。韩军第5师团指挥部人员全部战死,无人投降。”联队长报告。
服部点头,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。他走过一间间房间,看到的是触目惊心的景象:韩军士兵战斗到最后一刻,有的拉响手雷与日本人同归于尽,有的用尽弹药后刺刀自尽,有的服毒自杀...
“统计伤亡!”他命令。
“我军阵亡847人,重伤1321人!韩军...无人投降,全部战死,估计超过3000人!”
服部闭上眼睛。这是一场惨胜,第1师团伤亡近四分之一,而且攻占的是1座几乎被夷为平地的城市。
更糟糕的是,屠杀平民的事件已经传开。虽然师团参谋部试图封锁消息,但总有士兵用手机拍下照片视频,通过卫星网络传回国内。国际媒体已经开始报道,称光州为“远东的南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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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参与柳洞区事件的部队番号和指挥官姓名!”服部问。
参谋递上名单。服部扫了一眼,全是普通科第1联队的士兵,指挥官是山口达也曹长——已经在后续战斗中阵亡。
“将这些人的名字从阵亡名单中剔除!”服部冷冷地说,“他们不是烈士,是罪犯!但对外...统一口径为战斗伤亡!”
“可是师团长,这样对士兵们...”
“这是命令!”服部提高音量,“战争还在继续,不能动摇军心。所有相关证据销毁,目击者...处理掉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光州的抵抗如此顽强,必须采取更严厉的措施震慑其他城市!传令:从明天开始,实施宵禁,任何违反者格杀勿论!所有成年男性集中审查,有抵抗嫌疑的立即处决!”
命令被传达下去。光州的噩梦,才刚刚开始。
第十章:归乡无路
几天后,日本国内。
铃木康平坐在返乡的列车上,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。他因在光州战役中的表现获颁勋章,现在光荣养伤——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光荣。
每当他闭上眼睛,就会看到那些画面:被炮火摧毁的城市,堆积如山的尸体,还有...那些被活埋的平民。虽然他所在的炮兵部队没有直接参与屠杀,但他们的炮火为屠杀创造了条件。
列车到达福冈站,父母和弟弟在站台等候。母亲扑上来抱住他,泪流满面;父亲拍着他的肩,说“辛苦了”;弟弟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。
但铃木感受不到温暖。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有一部分永远留在了光州,留在那些废墟和坟墓里。
在家乡的欢迎仪式上,市长称赞他是“国家的英雄”,学校请他去演讲,女孩们向他投来爱慕的目光。但铃木知道真相——他不是英雄,他只是杀人机器中的1个零件。
更让他痛苦的是,媒体对光州屠杀只字不提,只报道“我军英勇作战,解放光州”。那些参与屠杀的士兵,有的阵亡,有的继续服役,没有1个受到惩罚。
有1天,铃木在电视上看到山口达也的母亲接受采访。这位失去独子的母亲哭着说:“我的儿子是为国捐躯的英雄...”
铃木关掉电视,走出家门。他来到当地神社,那里供奉着从光州运回的“英灵”。他看着一个个名字,其中就有他认识的战友,也有那些参与屠杀的人。
神社的神官走过来:“铃木君,来祭奠战友吗?”
铃木沉默良久,最后说:“我只是想知道,他们是否真的成了神,还是下了地狱。”
神官脸色一变:“这种话可不能乱说...”
铃木转身离开。他知道,有些问题永远没有答案,有些罪孽永远无法洗清。战争可能结束,但记忆不会消失。那些被埋葬在光州的亡魂,会一直萦绕在活着的人心头,无论他们身在何方。
而在光州,新的一天到来时,日本巡逻队在街头巡逻,市民们低着头匆匆走过。城市的废墟中,野花从裂缝中长出,在风中轻轻摇曳,仿佛在诉说着无声的悲歌。
远处的山峦沉默着,洛东江静静流淌,见证着这一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