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6:10,光州外围,尚武台地区
第1师团师团长,陆将(中将)服部正成站在指挥车前,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前方城市的天际线。光州——这座韩国西南部的核心城市,如今被晨雾笼罩,宛如沉睡的巨兽。
“第5师团的防御部署确认了吗?”服部的声音冷峻如铁。
情报参谋迅速回应:“确认!韩军第5师团依托光州川构筑第1道防线,主要火力点为KM-SAM中程防空系统和Skyfall.120mm自行迫击炮!第3空输特战旅团部署在光州机场及周边,可能作为机动反击力量!”
服部点头。第1师团作为陆自主力师团之一,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。但光州地形复杂,城市建筑密集,不利于装甲部队展开。更重要的是,韩国军队在这里有深厚的群众基础——40多年前的光州事件,让这座城市对“镇压”2字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。
“命令特科联队,7点整开始火力准备。普通科第1、第2联队第1波突击,机甲联队待命突破!”
命令如涟漪般传遍整个师团。在光州东郊的阵地上,99式155mm自行榴弹炮扬起炮管,装填手将重达43公斤的高爆榴弹推入炮膛。
一等陆士(下士)铃木康平,22岁,来自福冈县久留米市,是特科联队的1名炮手。他检查着火控计算机,输入从无人机传回的目标坐标。这是他第1次参与实战,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紧张?”炮长松本三尉拍拍他的肩,“和演习一样,按程序操作就行。”
铃木点头,但心脏仍在狂跳。他想起出征前母亲的眼泪,父亲沉默的拥抱,还有弟弟羡慕的眼神——“哥哥要去保卫国家了”。
“全联队,1发试射,射击!”
炮弹出膛的巨响震耳欲聋,大地在颤抖。铃木透过观察窗看到炮弹在空中划出弧线,飞向7公里外的光州郊区。
30秒后,前方观察员传回数据:“偏离目标50米,修正参数已发送!”
“修正完毕,全联队齐射,射击!”
这次是雷霆万钧。12门99式同时开火,炮弹如雨点般落在韩军阵地。爆炸的火光在晨雾中闪烁,黑烟升腾。
但韩军的反击来得更快。
——
光州川防线,韩国陆军第5师团指挥所
第5师团师团长,崔永哲少将看着显示屏上的战场态势,表情凝重但不慌张。他58岁,是军中少有的参加过实战的将领——年轻时曾作为联合国维和部队在黎巴嫩服役。
“日本人开始炮击,与我部前沿阵地接触!”作战参谋报告。
崔永哲点头:“启动‘铁雨’计划!命令迫击炮部队,自由发射!”
命令下达3分钟后,部署在光州市区隐蔽阵地的Skyfall.120mm自行迫击炮开始还击。这种轮式自行迫击炮机动性强,采用自动化装填系统,射速高达每分钟10发,最大射程达13公里。
更重要的是,它们隐藏在楼宇之间,日本炮兵雷达难以精确定位。
第1轮炮弹落在日本特科联队阵地周围,虽然未直接命中,但破片仍造成了伤亡。
“修正诸元,继续发射!”炮兵部队指挥官,朴胜贤中校冷静指挥。
他曾在美军炮兵学校受训,深谙现代炮兵作战的精髓——快打快撤,绝不在同一位置发射超过3轮。
果然,当日本无人机试图定位炮位时,6辆Skyfall已经沿着预定路线转移到了备用阵地。
“报告,日本人装甲部队开始渡河!”
光州川并不宽阔,但水流湍急,只有3座桥梁和2处浅滩可供通过。日本陆自普通科联队在烟幕掩护下开始强渡。
“反坦克小组准备!”崔永哲命令,“放近到200m再打!”
韩军士兵隐藏在河岸的掩体中,手中是国产“海蛇”反坦克导弹和美军提供的“标枪”。他们大多是20岁出头的年轻人,有些甚至3个月前还在大学读书,但现在眼神中只有坚定。
一等兵李在民,21岁,光州本地人,首尔大学机械工程系在读。战争爆发后他主动休学参军,被分配到第5师团反坦克中队。
“在民,紧张吗?”身旁的老兵金尚禹问道。他35岁,是15年的职业军人。
李在民握紧“海蛇”导弹发射筒:“有点,但想到家人就在后面...就不怕了。”
他的父母和妹妹还在光州市区。这也是大多数守军的心声——他们身后是自己的家园。
日本人的第1波装甲车抵达河中央。
“开火!”
——
74式装甲运兵车的履带搅动着河水,车长岛田透过观察窗紧张地注视着对岸。他是普通科第1联队第3中队长,负责指挥这次渡河突击。
“保持队形,注意水下障碍...”
话音未落,1道白烟从对岸升起。
“导弹!左舷!”
岛田的警告晚了半秒。“海蛇”反坦克导弹以每秒186米的速度飞来,命中装甲车左前侧。聚能装药击穿了相对薄薄的侧面装甲,在车内爆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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岛田最后的意识是灼热的气浪和金属破片撕裂身体的剧痛。
第1辆车的爆炸成了信号,更多的反坦克导弹和火箭弹从对岸飞来。日本人的渡河部队陷入混乱,有的车辆试图加速前进,有的则想后退,在河中挤成一团。
“不要停!继续前进!”联队长小泽大佐在无线电中怒吼,“停下就是靶子!”
但命令在死亡面前显得苍白。短短5分钟内,6辆装甲车被击毁在河中,燃烧的残骸堵塞了河道。
然而日本人毕竟训练有素。后续部队迅速改变战术,工兵在烟幕掩护下架设浮桥,炮兵加大了对对岸的火力压制。
特科联队的铃木康平已经记不清自己装填了多少发炮弹。他的军服被汗水浸透,耳朵因持续炮击而嗡嗡作响,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“康平!休息10分钟!”松本炮长命令道。
铃木摇头:“我还能坚持...”
“这是命令!你想因为疲劳操作失误害死大家吗?”
铃木这才放下炮弹,靠在炮架上喘息。他从口袋里摸出全家福照片——父亲、母亲、弟弟,还有去年去世的祖母。照片背面是母亲的字迹:“平安归来”。
“炮长,你说...我们真的能回家吗?”铃木突然问。
松本沉默了。他参加过伊拉克重建支援任务,见过战争的样子。但这次不同,这是国与国之间的全面战争。
“做好你的事!”最后松本说,“其他的,交给命运!”
2小时后,日本人终于在光州川上建立了2座浮桥。普通科联队的步兵在战车掩护下开始渡河,与对岸的韩军展开血腥的阵地争夺战。
李在民打光了所有“海蛇”导弹,现在只能用K2步枪射击。他的位置已经暴露,日军迫击炮弹不断落在周围。
“在民!转移阵地!”金尚禹喊道。
但就在他们准备撤离时,1枚迫击炮弹在掩体前方爆炸。冲击波将李在民掀翻,左腿传来剧痛——1块弹片深深嵌入大腿。
“医疗兵!”金尚禹拖着他向后撤。
此时日本人已经突破第1道防线,向市区推进。韩军第5师团开始有序撤退至第2道防线——以光州道厅为核心的市中心区域。
——
中午12:40,光州道厅
这座9层楼的建筑曾是光州广域市的行政中心,现在成了第5师团的指挥所和最后防线。大楼周边构筑了坚固的工事,窗户被沙袋堵住,只留出射击孔,楼顶部署了狙击手和反坦克导弹小组。
崔永哲少将在3层的作战室看着地图,上面标注的防线在不断收缩。
“师团长,东区失守,第12联队正在向西区撤退!”参谋的声音带着焦虑。
“机场方向呢?”
“第3空输特战旅团仍在坚守,但他们报告弹药消耗过快,请求支援!”
崔永哲闭上眼睛。他知道光州守不住了。第5师团虽然是精锐,但面对日军第1师团这样的重装部队,兵力、装备都处于劣势。唯一的优势是地利和士气——但现在士气也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