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开了头,后面的文字便如行云流水般倾泻而下。
王氏性情乖张,不修妇德,不敬主母,屡教不改........今休还本家,自此婚嫁各不相干。
写至此处,他笔尖微顿,眼前浮现出当年王氏初入东宫时娇俏可人的模样。
但随即又被这些时日的种种不堪取代——她那尖利的咒骂、跋扈的举止,还有此刻肿如猪头的狼狈相。
赵临安将写好的休书递到赵君宴手中:这休书......你拿去给她吧。
终究是宠爱了二十多年的女人,他终究不敢亲自面对这一幕。
当赵君宴将休书递到王氏手中时,她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休书?她被休了?被那个她爱了二十多年、也宠了她二十多年的男人休了?
不可能......这绝不可能......王氏喃喃自语,攥着休书跌跌撞撞地冲去找赵临安。
老……老爷!你为何......为何要休了我?她哭得撕心裂肺,几乎喘不过气。
王氏,赵临安别过脸去,声音冰冷,休书上写的一清二楚,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早已逾越了一个妾室的本分。如今更是逼得主母与我离心。这个家,是留不得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