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望向赵君宴,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:不知我儿可有什么良策?
赵君宴是他倾注心血培养的继承人,对这个长子,他始终寄予厚望。
父亲,您稍后亲自去将母亲接回来,还有君泽和姝言。赵君宴沉声道出打算。
君宴,为父何尝没有想过?只是乔家断然不会同意......赵临安一脸为难
父亲且听儿子说完。赵君宴压低声音,乔家对您所有的不满,根源都在娘身上。所以......
赵临安顿时了然。若在从前,听到任何关于王氏的不是,他定会立即呵斥。
但如今,他们要靠乔家才能活下去,这些日子他也受够了王氏的蛮横无理、不识大体。
他忽然有些悔不当初——若是没有那样对待乔玉婉,以她的聪慧和乔家的势力,他们或许根本不会走上流放这条路。
想通这一切的赵临安对赵君宴缓缓点头。
你去取纸笔来。他沉声道,我写一封休书。
赵君宴转身离去,不多时便带纸跟笔回来。
赵临安提起笔,略作思忖,随即毫不犹豫地在纸上写下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