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神医原本只是个寻常大夫,因前些年被乔青所救。
后来乔青丢给他一本医书,他硬是凭着苦修成了神医。
这些年来乔青从未让他害过人,此番夏云亲自派人来吩咐,可见此人与夏家的仇怨非同一般。
柳神医的话像淬了冰的针,一字字扎进夏语欣的耳中。
一个瘦高个子的年轻人来到她身边,他拿起银针时手有些抖,扎得不够准,针在皮肉间拧转。
夏语欣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。
她想蜷缩,想躲避,可身体像被无形的绳索捆缚,连指尖都无法动弹。
第二个学徒手法更熟练些,他专挑指尖、耳后这些最敏感的地方下针。
每一针下去,夏语欣都感觉有细小的火苗在体内窜动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。
“看清楚没有?这穴位要扎三分深,浅了无效,深了伤身。”
柳神医在一旁指点,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解药材的炮制。
轮到第三个学徒时,夏语欣已经浑身湿透,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失禁的尿液。
那是个面貌稚嫩的少年,他看向柳神医:“师父,她、她好像在流血...”
柳神医瞥了一眼:“无妨,那是瘀毒外排。”
这一天,三十六轮施针,夏语欣在剧痛和麻木中反复轮回。
每当她快要失去意识时,总有一针精准地刺入某个穴位,让她瞬间清醒,继续承受这无休止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