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语欣拼命挣扎嘶喊,却无人理会。
夏云对身旁的夏齐低声吩咐:“让柳神医好生‘关照’她,可别让她就这么死了。”
“是,大人,定会叫人好好‘关照’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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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神医看着眼前这女子,心中颇为讶异。
他与夏家相识多年,夏云还从未对谁如此“上心”过。
“姑娘年纪轻轻就得了疯病,这可耽误不得,让老夫为你诊治诊治。”
柳神医上前扣住夏语欣的手腕,从医囊中取出一根又粗又长的银针,径直朝她身上扎去。
夏语欣仿佛被施了定身法,动弹不得,只能瘫在地上任他施针。院子里顿时回荡起她凄厉的嘶吼。
“姑娘家家的,这般不斯文,真是吵得很。”柳神医又是一针下去,夏语欣张着嘴,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此刻夏语欣只觉身上如有千万只蚂蚁啃噬,又痒又痛。紧接着她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,转眼又嚎啕大哭。
柳神医一边施针,一边对身旁的几个学徒讲解:“可都看清楚了?”
“师父,徒儿等都看明白了。”几人齐声应道。
“很好。接下来你们轮流为这位姑娘诊治,照此法每日行针三十六次,连续七日,她的病便可痊愈。”
夏语欣一听这等酷刑一日竟要三十六次,还要连续七天,当即就想昏死过去。
“嗯?昏过去可不行。”柳神医瞥她一眼,“往这儿扎一针,她立刻就会清醒。切记,必须在清醒时施针方能见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