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珩更是浑身一震,方才残留的些许温情与怜惜瞬间冻结。
他想起自己之前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热,想起苏千语异于寻常的妩媚殷勤……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他齿缝间挤出几个字,走到榻前。
看着那个面色灰败的女子,“苏千语,你怀着身孕,竟用这等下作手段?!”
本来之前还有些愧疚,但此时,他恨不得将这女人给碎尸万段。
侯夫人已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苏千语:
“不知廉耻的东西!自己身子什么情形不知道吗?还敢用这种肮脏药去勾引男人!我安阳侯府的子嗣,竟被你这种蠢货当作争宠的赌注!”
苏千语从剧痛与失血的昏沉中勉强掀起眼皮,对上的却是陆景珩那双再无半分温情眼睛。
“世子爷,我,我没有……”她气若游丝,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。
陆景珩却猛地甩袖后退,仿佛碰到什么污秽之物。
“没有?”陆景珩怒极反笑:“那你告诉我,这菜里的药是怎么回事?你这身打扮又是给谁看?”
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怀着我陆家的骨肉,却用这等龌龊手段算计于我……苏千语,你的廉耻心呢?”
苏千语浑身发颤,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。
她此刻才算真正清醒过来——那药不对,药效远比自己以为的猛烈。可事到如今,说这些又有谁信?
“是……是我糊涂……”她抓住最后一丝希望,泣不成声,“可我,我只是怕世子爷忘了我,我只是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