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哇 ——!” 罗布斯基的话刚说完,旁边的雪儿突然 “哇” 地一声哭了出来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,她挣脱白璐的手,快步跑上前,一把抱住罗布斯基的大腿,仰着哭花的小脸,嚎啕大哭:“大哥哥 —— 求求您啦!我好饿呀!都十点多啦,我和姐姐还没吃晚饭呢!呜呜…… 您现在没娃娃用不要紧,” 她抽噎着,突然语出惊人,小手还紧紧攥着罗布斯基的裤腿,“等过年您娶个漂亮嫂子,明年不就能有小娃娃了吗?到时候正好用得上呀!您就买一包吧,好不好?”
“…… 行了行了!别哭了!” 小女孩的哭嚎声尖锐又可怜,再加上这 “精准到明年” 的规划,让罗布斯基一阵头大。他本就不是铁石心肠,那点恻隐之心终究被勾了出来,只能无奈地叹气,“买!买一包行了吧?别再哭了,吵到里面的人就麻烦了!” 他一边说,一边掏出手机准备扫码付钱,手指刚碰到屏幕,突然想起自己的职责 —— 套间里的潘伟宸还没检查,不能离开门口太久。
“等等!你们在走廊里等我三分钟!就三分钟!” 罗布斯基连忙对两人说,语气带着急切,“我办点急事,马上出来付钱!千万别走开!”
“好!大哥您说话算话!我们就在这儿等您!” 白璐立刻擦干眼泪,拉起还在抽噎的雪儿,对着罗布斯基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强调一句,“大哥,您可别让我们白等啊!我们真的很饿!”
罗布斯基松了口气,没多想,转身拿起桌上的眼罩戴上,摸索着推开套间那道缝,小心翼翼地走进去,对着房间里又喷洒了一圈 “隐形散”。
“潘少,里面没事吧?” 他压低声音问。
“滚!别烦我!” 套间里传来潘伟宸暴躁的回应,还夹杂着电视的声音。
罗布斯基早已习惯了小主人的脾气,他轻轻带上门,依旧留着那道缝,然后摘下眼罩,重新回到门口,像铁塔似的杵着,眼神警惕地盯着走廊。至于那两个卖尿不湿的可怜丫头,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 —— 他满脑子都是 “保护潘少” 的职责。
五分钟过去,罗布斯基还没想起要给白璐付钱。?
“砰!”
808 房的房门突然被猛地踹开,力道之大,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!
“你妹的!说话当放屁是吧?!三分钟?这都五分钟了!” 白璐叉着腰站在门口,柳眉倒竖,刚才的可怜劲儿荡然无存,语气尖利,指着罗布斯基的鼻子就骂开了,“我们姐妹俩在这儿等你半天,你倒好,把我们忘了?耍人玩呢?”
“嘘 ——!” 罗布斯基大惊失色,慌忙伸出手捂住白璐的嘴,又指了指身后的套间门,连连打手势让她小声点,几乎是半推半搡地把白璐和雪儿弄到了走廊拐角,远离了 808 房的门口。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,解锁屏幕时手指还滑了好几次,语气带着歉意:“抱歉抱歉,我刚才忘了…… 我付!现在就付!”
“付?晚了!” 白璐一把挥开他的手,双臂抱胸,下巴微微抬起,冷笑连连,眼神里满是挑衅,“你不守信用,害我们白等这么久,精神损失费怎么算?还有,你刚才还凶我们!这十包尿不湿,你全买了!按原价算,一分折扣都没有!少一分钱,我们就喊人,说你欺负孤儿!”
罗布斯基再好的脾气,也被这明晃晃的敲诈激怒了。他脸色涨得通红,拳头攥得咯咯响,却又不敢真的对两个女孩动手,只能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地咒骂:“滚!你这臭三八!别得寸进尺!”
这一句 “臭三八”,彻底引爆了炸药桶!
“你骂谁?!你姐才是臭三八!你娘才是臭三八!你姑姑你姨姨你奶奶姥姥…… 全都是臭三八!” 白璐的骂声如同连珠炮,语速快得惊人,还特意加重了 “全家” 两个字,气得罗布斯基浑身发抖。
旁边的雪儿更绝!她趁罗布斯基被白璐骂得走神,突然扑上去,再次抱住罗布斯基的大腿,小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抹了一把 —— 好大一滩鼻涕眼泪,然后 “啪” 地一下,精准地糊在了罗布斯基笔挺的黑色西裤上!深色的裤子上瞬间多了一块显眼的污渍,看起来格外恶心。
“混账!” 泥人也有三分火性!罗布斯基彻底被激怒,再也顾不上什么 “不打女人小孩” 的原则,弯腰一把抓住雪儿的脚踝,像拎小鸡崽似的把她提了起来。他手臂上的肌肉暴起,青筋清晰可见,抡圆了胳膊,眼神里满是怒火 —— 显然是想把这个 “小麻烦” 扔远一点!
嗖!?
雪儿小小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竟被罗布斯基用尽全力,直接扔向了走廊尽头的窗户!窗户没关严,被雪儿的身体一撞,“哗啦” 一声打开,小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窗外,只留下窗户来回晃动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