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 是。” 罗布斯基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勉强答应,又不放心地补了一句,“您记住!只要有一点异常,立刻吼出来!别犯傻硬撑!”
潘伟宸懒得再跟他废话,一把推开罗布斯基,“砰” 地关上套间门,还故意留了一道细细的缝 —— 算是给足了罗布斯基面子。
罗布斯基重重叹了口气,转身在外间仔细喷洒了一圈 “隐形散”,白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,留下淡淡的消毒水味。随后,他便像一尊门神似的,杵在套间门口,双臂抱在胸前,肌肉虬结的胳膊几乎有常人的小腿粗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外间的每一个角落,连天花板上的通风口都没放过。
小套间内,潘伟宸一进门就猴急地甩掉外套,随手扔在沙发上,快步朝着黄丽扑过来,想要把她按倒在床。
“哎呦~急什么嘛!” 黄丽灵巧地往旁边一闪,避开了他的狼爪,还故意嗔怪地用指尖戳了下他的胸口,顺势拉住他的手腕,将他拉到床边坐下,声音放得柔柔软软,“夜还长着呢…… 咱们先聊会儿天,好不好?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。”
潘伟宸被她这温柔的语气哄得没了脾气,只能按捺住心底的燥热,不耐烦地坐下,手指还在不停地摩挲着沙发扶手。
“对了丽,” 他忽然想起傍晚听到的传闻,狐疑地盯着黄丽的脸,眼神里满是审视,“我听人说,你今天下午在学校玩跳楼?还被那个什么‘小神医’救了?这事儿是真的假的?”
“胡说什么呀!谁这么缺德造我的谣!” 黄丽立刻佯装恼怒,眉头皱了起来,语气里满是委屈,“我就是在宿舍阳台晾衣服,不小心脚滑掉下去了,幸好下面有棵树挡了一下,没什么大事。你看我现在,不是好好的吗?傻子才会自杀呢!” 她说着,还故意转了个圈,证明自己没事。
“哈,我就说嘛!” 潘伟宸果然信了,得意地伸手搂住黄丽的腰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“我的心肝宝贝儿这么聪明,哪会做那种蠢事!不过……” 他话锋一转,脸色突然沉了下来,粗糙的手指掐住黄丽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,“下午那条短信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突然翻脸跟我提分手?嗯?是不是跟那个死班长又死灰复燃了?”
“咳… 还不是那个死班长!” 黄丽眼中适时泛起水光,声音带着哭腔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他下午四点来找我,说已经知晓了咱俩开房的事儿,把我狠狠骂了一顿,还威胁说要找人收拾你!我担心你会出事,才故意提出跟你分手,想先稳住他…… 哪曾想你这个没良心的,不但不理解我,还拿那些视频来威胁我!行啊…… 以后你要是真被他害了,我也不再管你了! ” 她说着,还赌气般地扭过头,肩膀微微颤抖,演得活灵活现。
外间,罗布斯基看了眼手腕上冰冷的表盘,刚好过了十五分钟。他再次举起手中的特制喷雾器,对外间的每一个角落进行例行喷洒。喷完后,他深吸一口气,伸手拿起桌上的黑色特制眼罩,正要戴上,准备推开那道缝,在套间里喷洒 ——
咚!咚!咚!?
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,力道不轻不重,却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,如同惊雷般炸响!
“谁?!” 罗布斯基瞬间绷紧了身体,肌肉贲张,手臂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,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猛虎。他猛地转过身,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,厉声喝问,声音大得震得走廊的声控灯都闪了闪。
“您好,是送东西的…… ” 门外传来一个温柔礼貌的女声,还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味道。
罗布斯基保持着高度戒备,脚步放轻,一点点挪到门边,透过猫眼往外看 —— 门外站着两个女孩,看起来都没什么威胁。他犹豫了一下,猛地拉开房门,身体侧移,挡住了身后的套间门,防止对方看到里面的情况。
门外的两个女孩,一个约莫十八九岁,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,头发扎成清爽的马尾,皮肤白皙,五官清丽绝伦,脸上挂着无害的微笑,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;另一个更小,只有十岁左右,扎着两个翘翘的小辫子,辫子上还绑着粉色的蝴蝶结,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眨巴着,仰头望着罗布斯基这座 “铁塔”,一点都不怕生。
“大哥~行行好吧!” 美少女 —— 正是白璐,她双手合十,微微弯腰,楚楚可怜地央求着,声音放得软软的,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您积德行善,将来肯定会有福报的!这是我妹妹雪儿,” 她搂过身边的小女孩,手指轻轻拍了拍雪儿的肩膀,“我们俩…… 是孤儿,爸妈走得早,实在找不到别的营生,只能帮人推销点东西赚点吃饭钱…… 您就买一包吧?都是名牌货呢!原价三十五块钱,给您打八折,只收二十八,成吗?” 她说着,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祈求,还故意挤出了几滴眼泪,挂在眼睫上,看着格外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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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卖的什么东西?” 罗布斯基本想直接赶走她们,但看着少女惊人的美貌,又想到两个孩子确实可怜,难得耐下性子问了一句,语气也缓和了些。
“是…… 是……” 白璐故意低下头,手指绞着连衣裙的裙摆,声音细若蚊呐,脸还微微泛红,像是难以启齿似的,“…… 是尿不湿。”
“尿不湿?!” 罗布斯基瞬间愣住了,眉头皱成了川字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—— 他一个光棍汉,买尿不湿给谁用?这不是胡闹吗?他立刻挥挥手,语气又变得不耐烦起来,“去去去!我一个大男人,要这玩意儿给谁垫屁股?赶紧走,别在这儿耽误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