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寇、建虏!
这两个心腹大患如同两座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杨嗣昌即将离京剿寇,胜负难料,锦州告急,祖大寿等人能否坚持住?
小主,
他手中实在没有多少可打的牌了啊。
最后,一个无奈的念头,还是在他心中占了上风:
“卢方舟虽跋扈,却能战。眼下确需用之。后续徐徐图之吧!”
为了维系这摇摇欲坠的江山,他不得不暂时放下帝王的尊严,向现实妥协啊。
他深吸一口气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,旋即睁开,眼中已有决断,他声音沙哑道:
“杨卿所言,老成谋国,于局势大有裨益。”
他直接肯定了杨嗣昌的意见,无视了张四知等人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。
“拟旨吧。”崇祯缓缓说道,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斤重,此刻,他内心是带着一种近乎屈辱的无奈:
“其一,嘉奖定北伯卢方舟横扫漠南之功,开疆拓土,扬我国威!特晋封为定北侯,以酬其勋。其部下的封赏一并照准!”
“其二,其所奏蒙古各部归顺首领,着兵部、礼部依其所请,尽快勘合造册,颁赐印信敕书,以示羁縻,安彼等向化之心。”
崇祯的语调在这里变得更加沉重,他目光扫过杨嗣昌,最终落在虚空处,继续说道:
“其三,着定北侯卢方舟,速酌派麾下精兵一旅,交予其信重之将,火速南下,听由督师杨嗣昌节制调遣,协力剿灭献贼,以解湖广之危,不得有误!”
这一句,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他作为皇帝都不得不向现实妥协,给卢方舟封侯,作为回报,卢方舟这混蛋,这次一定要给朕把献贼给剿了!
最后,崇祯想了想,继续说道:
“其四,关外锦州,虏氛日炽,济尔哈朗掘壕筑垒,志在必得。辽西乃京师屏障,不容有失!
着卢方舟在稳定漠南、遣兵剿寇之余,密切监视辽东虏酋动向,秣马厉兵,随时准备东向策应锦州,以分虏势,为国屏藩!
望其深体朕心,勿负重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