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镇国大将军!
就这么……就这么全军覆没了?!”
兵部尚书关翰钦?,战战兢兢地出列:“陛下,匈奴铁骑凶悍,加之沧州失守,文将军……文将军已是力竭……”
“力竭?”
萧景厉声打断,“朕看是你们调度不力!
是大梁无人可用!”
站起身,在殿内焦躁地踱步,“匈奴占了北疆,又破了沧州,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打到京城来了?!
你们说!
该怎么办?!”
群臣面面相觑,无人敢应答。
镇国大将军是大梁最后的名将,他一死,北疆再无屏障,谁还能抵挡匈奴的铁骑?
丞相陆承安硬着头皮出列:“陛下息怒。
当务之急,是立刻调兵遣将,死守幽州、蓟州,阻止匈奴南下。
同时……同时可再下旨,严令各地藩王出兵勤王,共抗匈奴。”
“勤王?”
萧景冷笑,“先前让他们驰援北疆,响应者寥寥!
如今到了这般田地,他们会肯来?”
殿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北疆的惨败像一块巨石,砸碎了新皇仅存的底气,也让本就风雨飘摇的大梁,彻底暴露在绝望的深渊边缘。
远在淮州的曹坤,听闻文祖瑜战死、北疆失守的消息,心头剧震。
在书房里踱来踱去,脸色凝重——看来大梁的气数,当真要尽了。
“立刻召集州府官员和幕僚,议事!”
曹坤对属下吩咐道。
不多时,淮州的核心官员齐聚府衙。
曹坤开门见山:“各位同僚,连镇国大将军都没能挡住匈奴铁骑,大梁怕是……撑不住了。
如今局势动荡,淮州该何去何从,你们都说说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