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是风寒,为何连太医的诊脉文书都不肯公示?
莫非……其中有什么隐情?”
这话如同惊雷,让殿内群臣哗然。
不少中立派大臣虽未言语,却都看向太子,眼中满是疑虑。
刑部尚书杜海强见状,立刻出列呵斥:“海侍郎休得胡言!
太子殿下孝心可鉴,岂容你妄加揣测?
陛下静养乃是医嘱,尔等一再逼问,莫非是想离间陛下与太子的父子之情?”
“杜尚书这是想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吗?”
管大人冷笑,“我等只是想确认陛下安好,何来离间之说?
莫非太子殿下真有什么事瞒着众人?”
双方你一言我一语,朝堂上顿时吵作一团。
太子党与秦王党剑拔弩张,中立派则左右观望,气氛愈发紧张。
丞相陆承安站在中间,眉头紧锁。
知道,这只是开始,真正的风暴,还在后面。
悄悄瞥了一眼殿外,心中暗忖:秦王怕是早已布下后手,今日这场逼宫,怕是难善了了。
而此时的后宫,皇后听闻朝堂之事,气得将茶盏摔在地上:“废物!
连这点场面都镇不住!”
她对安公公厉声道,“去告诉太子,不必跟他们废话!
再有人敢逼问,直接以‘惊扰圣驾’论处!”
安公公领命匆匆离去,皇后望着紧闭的宫门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看来,是时候让陛下‘安心’了……”
而此时的吴书涵,正与高、云两家加紧密谋。
在尚书府找到高鸿业、高宇轩兄弟,沉声道:“大哥、二哥,要不你们先悄悄离开,去江饶等着。
我一旦接到母妃,就立刻离京,到江饶与你们会合。”
高鸿业忧心道:“可凉王殿下,你和云妃娘娘留在京城,会不会有危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