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皓唯上前一步:“殿下放心,户部早已备好登基大典所需的各项物资,只待殿下号令。”
杜海强亦道:“刑部已加强戒备,严防宵小之辈趁机作乱。”
锦衣卫指挥使周霖阴恻恻道:“属下已派人盯紧各王府与反对派大臣,若有异动,可随时拿下。”
九门提督曹飞则道:“京城九门已在属下掌控之中,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几人围着地图,低声密谋着皇帝驾崩后的权力布局,言语间满是对未来的盘算。
站在屋外廊下的宫女锦绣,将殿内的只言片语听在耳中,心中不免为那位躺在病榻上的皇帝悲哀。
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,为了那把龙椅,
父子离心、骨肉相残,到底图的是什么?
轻轻叹了口气,转身隐入夜色中,只留下东宫偏殿的灯火,在寂静的夜里摇曳。
翌日早朝,金銮殿内的气氛比往日凝重了数倍,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无形的火药,只待一点火星便能引爆。
丞相陆承安刚站定,便察觉到不对劲。
秦王一党的工部侍郎海麟尧率先出列,手持笏板,朗声道:“太子殿下,皇上乃一国之君,龙体安康关乎社稷安危。
如今陛下已十日未曾临朝,朝野上下流言四起,人心惶惶。
臣恳请太子殿下明示,陛下究竟龙体如何?
是否能容我等臣子入寝宫探望?”
海麟尧话音刚落,监察院管大人立刻出列附和:“海大人所言极是!
臣等身为朝廷命官,理应为陛下分忧,若连陛下近况都不得而知,何以安民心、稳朝局?
还请太子殿下准许我等面圣!”
两人一唱一和,矛头直指太子萧景,显然是得了秦王萧屹的授意。
萧景端坐于监国之位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昨日刚与心腹密谋后事,没想到今日朝堂就有人发难,心中暗骂秦王阴狠,面上却强装镇定:“两位大人稍安勿躁。
父皇偶感风寒,太医说需静养,不宜见外臣。
待父皇好转,自会召见诸位,何必在此刻扰了父皇休息?”
“太子殿下此言差矣!”
海麟尧寸步不让,“陛下病重,更需臣子尽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