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……多谢韩兄。”
那伙计借着添茶的机会,瞥了一眼那个油纸包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物证,有了。
雨越下越大。
刘忠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将那包药粉死死揣在怀里,跌跌撞撞地走下楼去。
他的背影在雨幕中显得那么单薄,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漫天的黑夜吞噬。
韩世举站在窗前,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“山雨欲来风满楼。”
他低声呢喃,手中的茶盏被捏得粉碎。
...............
半个时辰后,相府书房内。
杭济听着那名伪装成伙计的密探汇报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清心散?”
杭济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,“韩世举啊韩世举,你这可是自投罗网。正愁找不到借口动你,你倒好,自己把刀递过来了。”
“相爷,那明日……”密探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“做得干净点。”
杭济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,“既然是喜事,那就让它变成丧事。红白喜事一起办,倒也省得麻烦。”
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照亮了他那张阴鸷的脸。
惊雷滚滚。
这一夜,注定无人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