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先轻轻跪上床沿,再一点一点地,柔软的身子小心翼翼地贴近他。
脸颊蹭过他温热的掌心,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,尾音还缠着一丝未散的颤:“秦总……”
方琴软腻的声音裹着未散的水汽,在昏暗压抑的监室里轻轻漾开,尾音还缠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,像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。
秦洋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,眼底的慵懒漫过几分玩味的笑意。
他没应声,只是慢条斯理地扬了扬下巴,目光越过方琴,落在浴室门口那道僵直的身影上。
声音带着刚褪去情潮的沙哑,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子玥妹妹,别拍了,过来。”
浴室门外的陈子玥浑身一僵,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,攥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瞬间泛出青白,连手机壳上的冷汗都被攥得温热。
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她才像是从一场窒息的噩梦里回过神来,慌忙按灭了录制键,指尖抖得厉害,连退出的动作都带着滞涩。
她迟疑了几秒,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终究是不敢违逆他的命令,只能将手机揣进衣兜,脚步放得轻得不能再轻,一步步挪到床边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“爬上来。”
秦洋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刚才更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,牢牢地锁住了陈子玥的四肢百骸。
陈子玥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得像纸,血色尽褪,指尖攥得发白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疼得她眼眶发酸。
她咬着下唇,几乎要将那点血色咬出来,头垂得更低,不敢抬头去看床上的人,只能僵硬地弯下腰,膝盖磕着床沿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。
然后一点点、极其缓慢地爬了上去,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一般,连呼吸都带着颤,每一寸肌肤都绷得发疼。
“真是个傻丫头,我还会怎么你不成?你又没得罪我!咋这么怕!”
秦洋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,像是哄劝,又裹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话音未落,他空着的手便伸了过去,指尖轻轻勾住陈子玥的下巴,稍一用力,便将她紧绷着的小脑袋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