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妙的玩具!还是不能因为缺少一些水果甜食,失去所有光彩的!
门外的陈子玥听到这话,攥着手机的手松了松,指节上的青白慢慢褪去,掌心的冷汗却依旧黏腻地沾着手机壳。
她紧绷的肩背微微垮了一瞬,却还是不敢有半点动静,连呼吸都维持着极轻的幅度,只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里相拥的两人。
心脏依旧跳得飞快,仿佛要撞碎胸腔。
那扇薄薄的浴室门,依旧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她困在这片窒息的寂静里。
浴室里头。
秦洋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弯腰,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揽住方琴的膝弯和后腰,打横抱起浑身发软的她。
她的手臂虚虚地勾着他的脖颈,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衣襟上,鼻尖萦绕着混着水汽的清冽气息。
连带着呼吸都变得轻浅而绵长。湿哒哒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,惹得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穿过逼仄的浴室门,监室里的光线比浴室亮些,却依旧透着一股压抑的昏暗。
秦洋径直走到一张铺着干净床单的单人床前,动作放得极轻,将她轻轻放在床沿。
随即长腿一跨,闲适地躺了下去。
手臂枕在脑后,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褥里。
侧眸睨着站在床边的人,眼底漫着似笑非笑的慵懒,像一只餍足后正打量着猎物的兽。
方琴的指尖攥了攥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,掌心还残留着方才抓着他头发的薄汗。
脖颈和小腿的绯色还没褪尽,在昏暗中透着一层莹白的光,细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。
她知道眼下是讨他欢心的最好时机,错过便再难有这样的机会。
犹豫不过一瞬,便咬着泛粉的唇瓣,缓缓弯下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