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洋握住她的手,轻轻按在疤痕上,笑着解释:“这是因为小时候不听话,留下来的。”
她没再追问,只是用温热的毛巾小心地避开那道疤,一点点擦拭他的后背。
水流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淌,滴在浴缸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她的呼吸轻轻落在秦洋的颈后,带着淡香。
秦洋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进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煺上
声音裹在水汽里格外……“傻丫头,不用这么仔细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张雨芸却轻轻摇了摇头,指尖勾着他脖颈处轻轻晃了晃。
鼻尖故意蹭过他的下颌,软乎乎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倔强:
“我就要帮你洗,秦哥哥都答应了的,可不能中途使坏哟。”
她说话时,温热的呼吸扫过秦洋的皮肤,带着淡香,让他原本紧绷的肌肉又放松了几分。
说着,她踮起脚从浴缸边拿起那把雕着浅纹的木勺,小心地舀起半勺温水,慢慢凑到秦洋的发顶——
水流没有急着落下,而是顺着勺沿缓缓漫开,先打湿了他头顶的发丝,才轻柔地往下淌。
她怕水溅到他眼睛里,另一只手还特意拢着他的额前碎发。
指尖穿过湿润的发丝时,特意放慢了动作。
指腹轻轻揉按着他的头皮,从额前到脑后,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,像在安抚一只奔波了许久的疲惫猛兽。
“秦哥哥,这里是不是有点痒?”
她注意到秦洋喉结轻轻滚了一下,低头看他时,刚好撞进他眼底的温柔。
脸颊瞬间又热了几分,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继续按摩,“我听人说,按头皮能解乏,你平时在营地肯定累坏了,今天好好歇着。”
秦洋反手握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声音裹在水汽里格外沙哑:“有你这么帮我洗,再累也值了。”
他微微仰头,让她更方便打理头发,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认真的侧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