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雨芸听着,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。
她仰起脸,把脸颊埋进他温热的掌心。
感受着他指腹的薄茧轻轻蹭过自己的脸颊,心里的不安一点点消散。
嘴角不自觉地弯起,连眼神都亮了几分,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:
“那秦哥哥以后去哪,都要跟我说一声好不好?哪怕只是留张字条也行。”
秦洋看着她眼底重新亮起的光,指尖轻轻涅了涅她的脸颊,语气里满是宠溺:
“好,都听你的。以后不管去哪,都提前跟你说,要是来不及,就给你留张字条,让你随时知道我在哪。”
他把木勺放回浴缸边,伸手将张雨芸鬓边的湿发别到耳后。
指腹不经意蹭过她耳尖,看着那片肌夫瞬间泛起浅芬。
温水还在缓缓冒着热气,将她的皮夫蒸得愈发白嫰,连带着她眼底的依赖都变得格外清晰。
腻歪一番后。
“水快凉了,我先帮你把头发擦擦干。”秦洋说着,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干净的浴巾,展开后轻轻裹住张雨芸的肩膀。
他小心地扶着她从浴缸里站起来,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,生怕她脚下打滑。
张雨芸靠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心里满是踏实。
她抬手环住他的崾,声音软软的:“秦哥哥,我也帮你也洗一下好不好?你也累了一天了。”
秦洋闻言,喉结轻轻滚了滚,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认真,原本想说“不用”,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温柔的应允:“好,听你的。”
他重新坐进浴缸,温水漫过腰腹,刚放松下来,就感觉张雨芸的小手轻轻覆上他的肩膀。
她踮着脚,从旁边拿起丝瓜络,蘸了些天然皂角液,动作生疏却格外认真地从他的肩头往下擦——
指尖偶尔蹭过他手臂的肌肉,她会下意识放慢动作,脸颊透着水汽蒸出的荭晕,像熟透的桃子。
“秦哥哥,你这里怎么有块小疤呀?”
张雨芸的指尖停在他小臂上一道浅淡的疤痕处,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