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们,加把劲!把这些战利品归置好,咱们再打几个大胜仗!”
士兵们高高兴兴继续搬运。
王红郝昭几人回到屋内商议军情。
“真开眼了!”庞统抚掌大笑,赞叹道,“这几日看王参谋的游击战术,某已觉大开眼界,没想到凌州牧那边,竟能生擒文仲业。
你们赤匪——呸,还是没转过弯来——我们同志,莫非人人都有这般厉害?”
王红爽朗一笑:“兵法嘛,本就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,底子自然都差不离。我们人民军的指战员,个个本事硬得很。”
庞统赞道:“某真想早日见上一见,不知是何等风流倜傥的人物,竟能教出你们这一群奇才。”
一旁的魏延闻言,也罕见地微微点头。
王红却摇了摇头:“那你恐怕要失望了。先生就是个普通农民的样子,顶多……眉宇间带几分书生气。”
“哦?”庞统挑眉,兴趣更浓,“莫要卖关子,多讲讲。”
“先生祖上也算有点薄产,后来家道中落,又赶上饥荒、瘟疫,亲人死绝,就离开家乡逃难。”
王红目光飘向远方,“我就是他在路上救下来的。
其实不光是我,苏义、谷雨、凌豹、刘兰他们,谁都一样,都是先生救活的——当然,其实也说不上谁救谁,就是抱团取暖,相互扶持活下去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为了活下去,我们这群难民就抢了几家地主,后来被官兵追得紧,才被迫上了封龙山。
一来二去,队伍就这么越做越大。说来说去,最初的念头,不过是想让大家都能吃上一口饱饭而已。”
“别‘一来二去’啊!”庞统显然对这种“一笔带过”的说法极不满意,“上了山之后呢?总不能是喝喝风就壮大了吧?快细说!”
王红摊了摊手:“有什么可说道的?无非就是封龙山创建了第一块根据地,后来井陉县首义,再到在赤旗插满太行山——这些事,你们不都已经知道了吗?”
“谁要听这些!”庞统往前凑了凑,“我要听的是你先生的学识,他到底如何构建人民军,如何教了你们真本事,能让你们这群‘难民’脱胎换骨。”
一旁的魏延也竖起了耳朵,显然对这个话题极感兴趣。
“先生所教,最开始无非就是‘天下为公’四个字。”王红回忆着,“那时候我们都小,先生就先给我们讲这四个字的意思。
之后,闲时便教我们认些字,讲讲历史典故,说说天文地理。
等我们再大一点,他就不怎么直接教了,而是让我们自己去观察生活,自己去领悟。
至于真本事,都是在实践里摔打出来的——不断失败,不断总结。”
“就这?”庞统一脸难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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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不止,但根基确实是这个。”王红笑了笑,解释道,“先生他不是那种先有一个完美的制度构想,然后让我们照着图纸去搭建的人。恰恰相反,我们所有的东西,都是‘逼’出来的。”
他掰着手指,数道:“比如说战术,我们现在的游击战、运动战,根本不是先生一开始就设计好的。
那是早期我们实力太弱,被官兵追着打,为了活命,不得不四处躲藏,在山沟里摸索出来的保命方法。
再比如说我们军队的‘三员制度’——指战员、教导员、参谋员,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