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存在放下茶杯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但你们破坏混沌之眼是事实……”

“不是破坏，是修复。”女娲开口，“混沌之眼本就是宇宙伤口，我们将其转化为能源，是治伤，不是破坏。”

寒霜存在冷声道：“但那能源……你们独占，不公。”

“谁说要独占了？”林凡奇怪道，“我们已经和三千文明共享技术了。第一批能源，全银河系每个文明都有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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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打开全息投影——上面是银河文明联合体的能源分配方案，密密麻麻的名单，确实每个文明都在列。

金光和寒霜又愣住了。

零号笑了：“看来……投诉信息有误啊。”

“不仅误，还假。”黄帝沉声道，“敢问二位，投诉者是谁？”

金光犹豫了下，还是说了：“是‘湮灭文明’和‘熵增议会’……”

“哦，那两个老赖啊。”零号恍然，“他们专靠吞噬新生文明能量为生。地球文明把混沌能源公开了，断了他们财路。”

林凡明白了。

这是挡人财路了。

他想了想，问零号：“茶话会，所有宇宙文明都会参加吗？”

“理论上，三级以上文明都有资格。”

“那麻烦您，”林凡又倒了杯茶，“帮我给所有参会文明发个邀请——”

“地球文明准备在茶话会上，公布‘混沌能源转化技术’全套资料。”

“免费。”

“任何人都可以学。”

“任何人都可以用。”

零号眼睛瞪大了：“你确定？这可是能改变宇宙格局的技术……”

“确定。”林凡点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学了技术的文明，得签个《宇宙能源使用公约》。”

“主要内容就三条：”

“一、能源不得用于侵略战争。”

“二、技术必须公开共享，不得垄断。”

“三、所有文明都有权获得清洁能源。”

金光和寒霜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，金光忽然笑了——这次是真笑。

“小子，你赢了。”

“这公约……我们金光文明签。”

寒霜也点头：“寒霜文明也签。另外……刚才的态度，抱歉。我们被误导了。”

零号抚掌大笑：“好好好！这才是茶话会该有的气氛！”

他看向林凡：“那么，地球代表，请吧？”

“稍等。”林凡转身，对着凝固的办公室说，“老将军，我去开个会。能源分配方案您先定，我回来签字。”

时间恢复流动。

老将军一脸懵：“啊？你刚说什么？”

“没事，”林凡笑，“我去宇宙开个会。”

他跟着零号，踏入空间裂缝。

裂缝闭合前，他回头对金光和寒霜说：

“二位，茶话会上见。”

“对了——”

“记得带点你们文明的特色点心。”

“我们华夏人开会……”

“喜欢吃零食。”

金光和寒霜对视一眼，突然觉得……

这个新生文明，好像挺有意思。

宇宙核心区，起源庭院。

这里没有实体，是一片由法则构成的虚拟空间。

庭院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桌——没有主次，象征所有文明平等。

此刻，圆桌周围已经坐满了形态各异的宇宙文明代表。

有纯粹的能量生命，有多维生物，有时间流本身，甚至还有个……会说话的数学公式。

当林凡跟着零号入场时，所有“人”都看了过来。

目光各异：好奇、审视、警惕、甚至有几个带着敌意。

零号走到主位（其实没主位，但他站那儿大家就默认是主持）：

“第届宇宙文明茶话会，现在开始。”

“首先介绍新成员：地球文明，代表林凡。”

一个浑身冒着黑烟的存在冷哼：“新生文明，有何资格坐在这里？”

林凡看过去——系统标注：【湮灭文明代表，噬】

他没说话。

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，放在桌上。

文件自动复制，飞到每个代表面前。

《混沌能源转化技术·完全版》

附带：《宇宙能源使用公约（草案）》

全场寂静。

那个数学公式代表突然尖叫（用数学方式）：“这……这是真的？！混沌之眼真的能转化？！”

另一个像树一样的文明代表颤抖：“如果这是真的……我们‘森林文明’的能量短缺问题……解决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