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能源转化站建成的第三天。

地球，林凡正在和老将军商量如何分配第一批混沌能源——这玩意儿能量密度高得吓人，一立方米就够地球用一年。

突然，办公室里的空间……凝固了。

不是时间停止，是空间本身像果冻一样凝固了。茶杯悬在半空，窗外的鸟定格在飞翔姿态，连老将军说到一半的话都卡在喉咙里。

“别紧张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面前，出现了一把……椅子。

不是变出来的，是那把椅子“一直就在那里”，只是刚才所有人都“没注意到”。

椅子上坐着一个无法形容的存在——你看着它时，它像个人类老者；眨个眼，它又像团星云；再细看，又像棵古树。

“自我介绍一下，”存在微笑，“我是‘观察者零号’，负责维护本宇宙的……嗯，你们可以理解为‘生态平衡’。”

林凡眯起眼：“所以混沌之眼的事，你一直知道？”

“知道。”零号点头，“但按规矩，我不能插手宇宙内部事务——除非要毁灭了。”

“那你现在来是？”

“邀请。”零号递出一张……树叶。

树叶上闪烁着星辰般的光点，组成一行字：

【诚邀地球文明代表林凡，参加第届‘宇宙文明茶话会’】

【时间：现在】

【地点：宇宙核心区·起源庭院】

【议题：关于新晋文明过度活跃的讨论】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这是……鸿门宴？”

“不，”零号笑了，“是调解会。有几个老牌文明投诉你们——说你们太能折腾，破坏宇宙宁静。”

“谁投诉的？”

“去了就知道。”零号起身，“敢来吗？”

林凡还没回答。

他身后的空间，裂开了。

不是零号开的，是另一股力量。

裂缝里走出两个人——不，两个存在。

一个浑身笼罩在金光中，声音如雷霆：“零号！你违规了！新生文明没资格参加茶话会！”

另一个散发着寒气，声音冰冷：“地球文明破坏混沌之眼，当受惩戒！”

零号皱眉：“金光，寒霜，这是我的接待时间。”

“现在不是了！”金光存在冷哼，“我们‘永恒文明联盟’要求立即审判地球文明！”

林凡算是看明白了。

这是宇宙版的下马威啊。

他笑了。

笑得特别灿烂。

“系统，”他在心里说，“启动‘文明礼仪协议’。”

“给我把场面……撑起来。”

【协议启动】

【调用：宇宙外交礼仪数据库】

【生成：华夏特色宇宙外交方案】

下一秒。

林凡身后，空间再次裂开。

但这次，裂得特别有格调——裂缝边缘是金色的龙纹，裂缝里传出编钟雅乐。

从裂缝中，走出一支……仪仗队。

领队的是黄帝和女娲，身穿华夏上古冕服。

身后跟着孔子执礼，老子捧道经，秦始皇持玉玺，汉武帝佩剑，唐太宗端酒杯（？），宋太祖握书卷……

再后面，是霍去病、赵云、岳飞率领的三百仪仗卫队——这次不是机甲，是传统汉甲，但每个甲片都闪烁着星辰光芒。

最后面，墨子推着一辆……茶车？

车上放着紫砂壶、青瓷盏、还有一罐写着“武夷山大红袍”的茶叶。

全场寂静。

金光和寒霜两个存在都愣住了。

零号眼睛一亮：“有意思……”

林凡走到茶车前，亲手沏茶。

手法行云流水，茶香……竟然在真空中弥漫开来——系统加了特效。

他倒了四杯茶。

第一杯，双手奉给零号：“观察者阁下，请。”

第二杯，放在旁边空位：“这杯，敬宇宙。”

第三杯、第四杯，推向金光和寒霜：

“二位，远来是客。”

“不管你们是来审判的，还是来讲道理的……”

“先喝茶。”

“华夏规矩：茶桌上，不谈刀兵。”

金光和寒霜对视一眼，犹豫着接过茶杯。

一喝。

两人同时一震。

这茶……不简单。

里面蕴含着“道”——不是力量，是道理。是“和而不同”的道理，是“天人合一”的道理，是“海纳百川”的道理。

一杯茶下肚，心里的火气……莫名其妙消了一半。

“好茶。”零号赞叹，“这是什么茶？”

“大红袍，”林凡微笑，“产自地球武夷山，千年古树所产。如果喜欢，会后送您二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