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始天尊在旁听得脸色变幻,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看向老子的目光更加复杂。
老子面对太一隐含机锋的质问,神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,仿佛早有预料。
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,紫霄宫内浓郁的道韵似乎都随着他的沉默而微微凝滞。
良久,老子才再次开口,声音依旧平淡,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飘渺:“东皇陛下着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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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”太一静待下文。
“化身李耳,着书传道,乃贫道成圣之前,游历人族,体悟红尘,了结因果时所为。书成之日,其道已传,其文已载,其意已留于天地人心之间。”
老子缓缓道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,“至于贫道本尊是否在紫霄宫,与此书流传,并无干涉。天道之下,圣人传道,本就是一种‘痕迹’,一种‘道理’的显化。痕迹已留,道理已明,便自有其运转之机,非圣人之力能时刻操控,亦非禁足所能完全断绝。”
他看向太一,混沌眼眸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:“紫霄宫禁足,禁的是贫道本尊涉足洪荒纷争,扰动天道大势。而非禁绝贫道昔日所留之道痕法理。陛下可明白?”
这番话,巧妙地将“化身着书”归结为“过去行为留下的持续性影响”,与“现在本尊被禁足”切割开来。
既解释了矛盾,又维护了道祖禁令的严肃性,同时暗示圣人“道痕”的永恒性与独立性,玄之又玄。
太一听完,心中念头飞转。
老子的解释,听起来似乎有理,圣人手段确实超乎想象,过去所为影响至今并不奇怪。但他总觉得,事情未必如此简单。
老子这“无为”的背后,是否隐藏着更深的“无不为”?
他留在人间的《道德经》,仅仅是为了传道启智吗?
其中是否也蕴含着他某种应对当前局面、甚至布局未来的深意?
更重要的是,老子这平淡态度下,是否意味着他对被禁足于此,并非全然被动接受?
他与道祖之间,是否存在着某种超越表面禁令的、更深层次的理解或协议?
“原来如此。”
太一面上露出恍然之色,点了点头,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