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什么比傲慢更可怕?是这个国家像家一样温馨不需要我

魔手龙侠客 江清书 2938 字 2个月前

紫铜魔王抬头,声音第一次在大殿里——压过了所有人:“以后,是我。”

小主,

他转身,对着殿外说道:“传令。暂停北库调人。封锁扩渠主阵。相关负责人——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全部押入大牢。”

满殿哗然。

户部尚书失声道:“王上!这样会乱的!”

紫铜魔王看着他:

“乱,是因为他们赌我会兜。”

“现在不兜,他们才知道怕。”

国王猛地站起身,发出龙吟:“你越权了!这是朝政!”

紫铜魔王没有争辩,他只是平静地说:“陛下,您已经,把‘稳定’外包给我了。现在我只是——”开始按我的方式,保稳定。”

没有人被当场处死。

没有刀。

没有法阵。

但那一天,紫铜国所有官员都明白了一件事:王座还在,可真正决定“对错”的人——已经不是国王了。

深夜。

密室。

国王坐在烛火下,像老了十岁:“你在逼我退位?”

紫铜魔王摇头:“不。我在逼你——别再做决定。”

国王死死盯着他:“你想当回国王?”

紫铜魔王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说了一句,让国王彻底失声的话:“我不想。但这个国家,已经不能再等你慢慢想了。”

第二天。

一道密旨传出。

内容很简单——解除紫铜魔王对国运的直接调度权。

名义是“回归制度”。

实际是——把他从‘唯一解’,变回‘可替代’。

那一刻。

紫铜魔王站在城墙上,看着这道旨意。

没有愤怒。

只有一种——被背叛的平静。

他终于明白了,不是他越线了,而是国王——开始害怕那个能兜住一切的人。

当夜。

薛公再次出现:“你要走哪一步?”

紫铜魔王没有看他:“我不想杀他。”

薛公叹气:“可你已经站在——不杀他,国会乱;杀了他,你就是王的地方了。”

紫铜魔王闭上眼。

那一瞬间,他不是魔王,只是一个被推到尽头的人:“那就让我来脏一次吧。”

没有政变,没有宫变,只有一道公告:“陛下旧疾复发,夜半薨逝。”

百姓哀哭。

群臣叩首。

国丧七日。

第八日。

紫铜魔王,重新登基。

他站在王座前,没有喜悦。

只是低声说了一句:“从今天起,所有‘以后再说’的代价——由我来结清。”

紫铜魔王登基后的第十七天。

国丧刚过。

城中仍挂着白。

百姓对新王的印象只有一句话:“他能顶事。”

内务府送来第一份总账。

“王上,扩渠工程的死亡人数,比之前统计的——”主事官顿了顿,“多出两倍。”

紫铜魔王没有抬头:“为什么?器阵反噬远超预期。”

“部分基层官员,为赶进度,隐瞒了风险。”主事官浑身哆嗦个不停。

这是实话,也是——能掀翻一切的实话。

紫铜魔王看着账册。

脑子里,却浮现出画面。

人群。

质问。

恐慌。

指责。

不是针对官员,而是针对——那个‘无所不能’的新王。

“原来你也会错?”

“那我们还信什么?”

“之前那些人,白死了?”

他闭上眼。不是怕骂,是怕——整个国家的信任,一夜塌掉。

“死亡人数,按原数。额外伤亡——”

他停了一下:“归入旧年灾损。”

主事官猛地抬头:“王上,这不合规——”

紫铜魔王抬眼:“你是要一个合规的账。还是一个能活下去的国家?”

主事官跪下,声音发抖:“微臣……明白了。”

三天后。

有工匠家属,敲响了申冤钟。

他们不是闹,只是问一句:“我家那口子,算不算工亡?”

负责接待的官员很为难。

上报。

很快,回令。

“按灾损处理。”

“抚恤减半。”

人群安静了一瞬。

随后,爆发。

不是怒骂。

是——不敢相信。

“之前不是说安全了吗?”

“不是王上亲自稳的阵吗?”

“那他死算什么?”

那天夜里。

紫铜魔王站在密室里。

薛公坐在一旁:“你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吗?”

紫铜魔王点头:“他们不是要钱,他们是要一个解释。”

薛公叹气:“那你给吗?”

紫铜魔王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,摇头。

“现在给——这个国家会裂。停止传播相关消息。参与申冤的领头人——”

他没有说“杀”,只说了一句:“送去外城,另行安置。”

意思很清楚。

让他们消失在视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