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公站在窗前,许久未动。“他们没有碰权,没有接管。甚至没有留下名字。”
他忽然轻声道:“……这比赢更麻烦。”
三天后。
紫铜国南线。
一个孩子被环抱着,站在残城门口。
他问:“娘,那个穿黑衣服的人还会回来吗?”
女人摇头。“不会。”
孩子急了:“那他们是谁?”
女人想了想,说:“是那种——你一辈子可能只遇到一次的人。”
营地重新会合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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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带着伤。
却没人少。
薛公看着他们,慢慢点头:“好。你们没有中局。因为你们——从一开始就没想赢局。”
罗生擦着剑,抬头:“我们只是没想输掉人。”
薛公轻声道:“所以他们接下来——会急。”
夜色中。
紫铜魔王下令:“启动第二层方案。不碰龙侠客团,碰他们身边的人。”
而猎龙联盟那边。
叶公只留下一句:“既然他们不肯站边。那就——让他们站在尸体中间。”
风起。
真正的双重夹击,才刚刚开始。
风停得很怪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被人故意按住了。
消息是苏灵儿送回来的。
她没有进营帐,只站在火光外:“他们动手了。”
罗生抬头:“谁?”
苏灵儿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半分:“不是我们的人,是——北渡口那群收留过我们的船工,他们被刺客勒断了脖子,然后沉尸大海……”
营地里,一瞬间静了。
那是一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。
不问来路。
不问立场。
只是在最冷的夜里,给过龙侠客团一口热水。
冷凌霜立刻明白了:“他们在告诉我们——只要你们还走在路上,路旁的人,就都会死。”
小杜子狠狠一拳砸在木桩上:“他娘的!这算什么英雄对决?!”
没人接话。
因为他们都清楚——这招太有效了。
他坐在那里,手按在剑鞘上。
很久。
久到火堆噼啪响了三次。
洛瑶歌轻声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
罗生终于开口:“我在想——如果我们现在冲过去,他们会不会立刻动第二个地方?”
没人能回答。
因为答案很可能是——会。
薛公这时走了出来。
他看着罗生,没有责备,也没有劝。
只说了一句:“他们在赌你会不会失控。你要是输了这一口气,接下来——他们会天天喂你吃人命。”
这句话,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。
“我不会冲动。”他说,站起身,“但我也不会忍。”
所有人看着他。
罗生继续:“今晚,不救北渡口。”
空气骤然一紧。
小杜子张嘴想骂,却被冷凌霜按住。
罗生没有回避任何目光:“今晚——我们去做一件更脏的事。”
夜深。
龙侠客团分成三路。
没有旗号。
没有名字。
他们去的不是北渡口。
而是——下令的人。
不是紫铜魔王。
不是叶公。
而是那条躲在中间、专门替人传“该杀谁”的黑线。
那一夜。
罗生亲手废了七个人。
没有一个死。
但每一个,都再也拿不起刀。
他只对其中一人说了一句话:
“你回去告诉他们,再用平民当筹码——我们就不玩局了,我们直接玩命。”
那人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因为他第一次发现——这群人不是讲道理的善人,他们是有底线的狠人。
第二天清晨。
北渡口没有再死人。
反而多了几条暗中护送的船。
没有旗。
没有人承认。
可每个船工都知道——昨晚,有人替他们把天压回去了。
猎龙联盟内部第一次出现争论。
“他们没救人。”
“但我们的人……不敢再动。”
叶公合上卷宗,轻声道:“这就是他们的答案。他们不接局,他们——拆局。”
紫铜魔王站在高台上,看着夜色。
“他们没有中招,反而让中间层断了。”
他缓缓眯起眼。
“罗生……你开始让我觉得——你不是一位行侠仗义的大侠,你是麻烦本身。”
风起。
真正的正面冲突,已经避无可避……
叶公出现,气焰迷离。
你很难理解:一直以儒雅示人的老头子,被逼急了到底是经历了什么……
“不需要理解,他以前过得太舒服了,但老百姓过得太苦了,因为他和紫铜魔王这群渣滓的快乐就是建立在老百姓的痛苦之上!我替老百姓心痛!我要让他也感受这份痛苦,让老百姓舒服起来!”
罗生的义愤填膺,心中所想,所作所为,正是龙侠客团众人那么钦佩他的底蕴所在,也是薛公最爱的懒觉都不睡了,愿意再度出山,悉心栽培他的缘由之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