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生没否认。
“可下一次,他不会犹豫。”紫铜魔王的声音低了下来,“所以我得提前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当你再次站在必输的局里——你会不会,把龙女交出去,换活路。”
罗生想了想:“我不会。”
紫铜魔王没追问原因。只是换了个问题:“如果我告诉你——下一次叶公动手,目标不是你。是希雅,而且我不会出手,你怎么办?”
罗生沉默了三息。
然后说了一句很接地气的话:“那我就让他没空去找她。”
紫铜魔王一愣,“什么意思?”
罗生抬眼,目光不锋利,却让人不舒服:“他不是喜欢布局吗?那我就——让他的棋子,一个一个出事。”
铜壁里,响起极轻的一声震动。
不是杀气,是认可。
“你果然不是英雄好汉!”紫铜魔王笑得意味深长,“你是个天大的麻烦!而麻烦,最不好处理。”
他站起身,背对罗生:“希雅现在不在王城。”
罗生心口一紧。
“她被送去了——紫铜国最脏的一条线。”
紫铜魔王回头,看着罗生。
“龙女能做到的事,魔王做不到,她能让资源自己流动。”
“她出现的地方,战争会慢下来,交易会活起来,人会开始谈条件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“她不适合坐在王座上。”
“她适合——”
紫铜魔王顿了顿。
“被全世界盯上。”
紫铜魔王把一枚铜令推到桌上。
“我给你三天,这三天,我的人不会动你们。但三天后——叶公,会亲自来取龙女。”
罗生伸手,按住铜令:“条件呢?”
紫铜魔王笑了:“条件只有一个:到那天——你必须让我看到,你到底是棋子。还是——掀棋盘的人。”
小主,
罗生起身,没再说一句漂亮话。只在走到门口时,留下一句:“你会看到的。但你未必站得稳。”
密室门合上。
紫铜魔王独自站在原地,轻声自语:“有意思!叶公啊叶公……你这次,可能真的挑错人了。”
紫铜国最脏的地方,不在贫民窟。
在账本里。
罗生把铜令丢在桌上:“紫铜魔王说,此刻开始,希雅不在王城。”
小杜子第一反应:“地下牢?”
苏灵儿冷笑:“祭坛?”
冷凌霜已经在擦剑:“我去。”
罗生摇头:“不。她在一个——所有人都不会搜的地方。”
众人一愣。
洛瑶歌皱眉:“你知道?”
罗生指了指紫铜国的商路图。
“最脏的地方,不是血多。是钱多。”
紫铜国南境,有一座城。
不归军部,不归王城。
城名——账城。
这里不住百姓,只住账房、货主、行脚商、假贵族、真走私犯。
城门不开刀兵。
只认三样东西:货单、印章、欠条。
冷凌霜听懂了:“她被当成货?”
“不是。”罗生纠正,“她是信用。”
“谁掌握她,谁就能让一条商路起死回生。”
没人披甲,没人带旗,没人戴帽。
罗生换了身旧布衫,背着货箱。
冷凌霜换成押镖女头子,冷脸,烦。
苏灵儿直接装成“账房家的疯丫头”,张嘴就骂人。
小杜子一进城就被人揍了一顿——因为他“看起来太像骗子”。
“合格。”罗生点头。
账城第七码头。
一间挂着“旧铜回收”的破铺子。
罗生盯着门口那盏歪灯:“看到了吗?”
洛瑶歌眯眼:“灯罩裂了。”
“对。”罗生点头,“龙女的老毛病。”
“紧张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