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虎的声音,竟有些哽咽。
“他怎么了?”
陈天明的眉头,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路上……碰上了截杀,他为了护人,挨了一刀,伤得不轻。”
“彩莲姑娘,我们接回来了,安然无恙。”
蜷缩在角落里的彩莲,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,像是被注入了一丝生气。
她连滚带爬地扑到车门口,一头便栽进了陈天明的怀里,放声大哭。
陈天明紧紧抱住怀中颤抖的女子,目光,却死死地盯着车厢内昏迷不醒的小乙。
他的声音,冷得像北仓冬月的冰。
小主,
“快,立刻送小乙回营!”
他转过头,对着身后那群铁甲森森的士卒,发出一声怒吼。
“传令下去,让营里那几个最好的军医,全都给老子滚到我的大帐里候着!”
“带上所有能用的金疮药,快去!”
将军一怒,地动山摇。
随着陈天明的一声令下,整支队伍瞬间闻声而动,火把晃动,人影绰绰。
老黄再次扬鞭,这一次,马车几乎是随着人流,一路狂奔。
不多时,抚远军那座壁垒森严的营地,已然在望。
破天荒的,陈天明竟亲自骑马在前方开道,一路狂飙至营门外。
他指着那紧闭的营门,对着守门的士卒咆哮。
“把门打开,快!”
接着,他竟是连自己亲手定下的“入营必须下马”的铁律也顾不上了。
一马当先,带着老黄的马车,如同一阵旋风,径直冲了进去。
掀起的烟尘,呛得两旁的士卒连连咳嗽。
将军大帐内,灯火通明。
几个背着药箱的军医,早已躬身立在帐中,大气也不敢喘一口。
小乙被抬了进来,放在了那张属于将军的行军床上。
陈天明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,看着那身被鲜血浸透的衣衫,双拳,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指着床上的小乙,对着那几个军医,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快,快给他瞧瞧!”
“用最好的药,用所有的法子!”
“无论如何,把人,给老子救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