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远的心中一紧。州府的态度对于地方改革至关重要,如果州府不支持,甚至反对,那他的处境就会变得很危险。
什么争议?苏明远平静地问道。
有人认为您的做法过于激进,可能会影响地方稳定。陈老爷悠然自得地说道,毕竟,改革不能操之过急,要循序渐进才是。
苏明远明白了。陈老爷今天来,不是为了讨论什么误会,而是来施压的。他们显然在州府找到了靠山,有了底气。
那么,陈老爷的意思是?苏明远问道。
我的意思很简单。陈老爷终于露出了真面目,大家各退一步,相安无事。您取消那些改革方案,我们也不会在州府说您的坏话。毕竟,做官嘛,和气生财。
苏明远听了,心中涌起一阵怒火。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!但他强压怒火,仍然保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如果我不同意呢?苏明远反问道。
陈老爷的笑容变得更加阴冷:那就很难说了。您也知道,我们在州府,甚至在京城,都有一些朋友。他们如果听说清远县出了个的县令,恐怕会很担心的。
这下,威胁的意味就更加明显了。苏明远终于明白,为什么陈老爷今天如此有恃无恐。原来他们已经在上级找到了保护伞。
还有,陈老爷继续说道,前几天义学那几个孩子受伤的事,确实很不幸。但您也要理解,我家的护院看到有人在火场附近鬼鬼祟祟,以为是放火的,所以才会有所行动。这其中的误会,希望您能够谅解。
苏明远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。陈老爷这是在颠倒黑白,把受害者说成了疑犯!
陈老爷,你的意思是,那几个孩子是放火的?苏明远的声音变得冰冷。
我没有这么说。陈老爷狡辩道,我只是说,我家护院的行为是出于误会。当然,如果您愿意和解,我们可以给那几个孩子一些补偿。
苏明远站了起来,直视着陈老爷:你知道吗?那个被打成重伤的孩子,叫小石头,今年才八岁。他的父母都死了,跟着祖母艰难度日。义学是他唯一的希望,读书是他唯一的出路。你家的护院,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怀疑,就把一个八岁的孩子打成重伤。这就是你说的?
陈老爷被苏明远的气势压制住了,但仍然嘴硬:这确实是个意外。但您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,就与我们整个陈家为敌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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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事?苏明远的声音提高了,一个孩子的生命,在你眼中就是小事?一个家庭的希望,在你眼中就是小事?
他走到陈老爷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陈老爷,我今天也给你一个明确的回答。第一,税制改革绝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威胁而停止;第二,打伤义学学童的凶手必须受到法律制裁;第三,故意纵火销毁证据的行为,我一定会追查到底。
陈老爷的脸色变得铁青:苏县令,您这是要与我们死磕到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