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树默然,回想起寂静坟场的凶险,后背不禁渗出冷汗。墨渊所言,一针见血。
“前辈……可知完整传承何在?”夏树带着一丝希冀问道。
墨渊摇了摇头,目光掠过一丝悠远:“完整传承早已失散,或许藏于某些未被发现的远古遗迹,或许已随最后的摆渡人湮灭于时空长河。我能告知你的,只是基于古籍记载和我自身对此道的一些推演。”
他看向夏树,眼神变得锐利:“你如今要做的,不是好高骛远寻找完整传承,而是先彻底掌控你手中这枚残缺的印!理解它的本质,熟悉它的特性,学会如何以最小的代价,引导它疏导能量,而非被能量反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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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何掌控?”夏树急切追问。
“悟。”墨渊吐出一个字,“引渡印关乎规则,非单纯力量积累可成。需在一次次疏导能量、平衡冲突中去体悟其‘秩序’的真意。此外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需有相应的‘容器’与‘法门’来承载和运转其力。你的魂海是容器,但不够坚韧;你之前的运用方式,只是最粗糙的法门。”
夏树若有所思。的确,他的魂海在多次冲击下已不堪重负,运用印记也全凭直觉。
“至于你那两位同伴,”墨渊将话题引回当下,“她们的伤势,根源各异,寻常丹药法术,难有奇效。”
夏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:“前辈,她们……”
墨渊抬手,止住他的追问,目光扫过厢房方向:“那白衣女子,身负上古净化守护血脉,本源受损,兼受怨气侵蚀。救治之法,在于引导其血脉深层力量自我复苏,辅以纯阳生机滋养,非强力灌输可成。”
“而那身中血咒的女子,”墨渊语气更沉,“‘噬魂血契’已与其魂源交织,如附骨之疽。强行拔除,等同碎魂。更棘手的是,她为唤醒至亲,耗尽本源魂火,如今已是油尽灯枯之象。寻常温养,杯水车薪,难续其命。”
夏树脸色发白,楚瑶的情况果然是最糟的。“难道……就没有办法了吗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墨渊沉默片刻,目光再次落回夏树身上,深邃难测:“常规之法,确已难行。但……天地之大,总有一线生机。或许,可行非常之法。”
“非常之法?”夏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“请前辈明示!无论多难,晚辈必竭尽全力!”
墨渊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站起身,走到院中那几株奇异的花草前,指尖轻轻拂过一片散发着宁静气息的蓝色叶片。
“万物相生相克,阴阳互根互用。极致的毁灭中,或可孕育一丝生机;看似绝路之境,或藏有柳暗花明之机。”他转过身,看着夏树,“你那位肉身濒死的同伴,其残魂与这沉睡女子之间,因你之前的共生之术,已建立了一丝微妙联系。这联系,或许是关键。”
夏树一愣,想起王胖子残魂与楚瑶的浅度共生。
墨渊继续道:“魂体沉睡,本源枯竭,如同无根之木。若能寻一‘容器’,以其魂源为土壤,温养沉睡之魂,或可为其续命,争取时间。而你那同伴的残魂,恰可成为这‘容器’的一部分,二者相依,或能产生意想不到的平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