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迟,不是我说,这也就是林白这小子念旧、重情义,对咱们‘钢刀团’死心塌地!不然,凭他那身本事,早就像长了翅膀似的,飞到更高、更阔的地方去了,哪儿还轮得到咱们在这儿‘扣’着人?”
迟临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带着几分了然和认同:“这话在理。单说咱们内部,网监部那位,还有宣传组织部那位老李,可都私下里跟我打听过林白,那话里话外的意思,恨不得直接让他过去当个部长呢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,语气带着点调侃。
“嚯!”戴立刚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,带着点不屑,更带着点对林白未来的笃定,“就一个部长?打发谁呢?老迟,你看着吧,林白这小子,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!咱们这‘钢刀团’的庙,怕是容不下这尊真佛太久喽。”
他压低了点声音,带着点“内部消息”的神秘感,
“你是不知道,我每次去师部开会,师长哪回不逮着我问林白?问得那叫一个细!要不是我这张老脸,在师长面前还有那么三分薄面,硬顶着,林白啊,早八百年前就让师长给‘撬’走了!”
迟临风端起杯子又喝了口水,润了润嗓子,也跟着笑起来,话题却自然地一转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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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起来,你们家小公子呢?我记得是叫……思礼?来年该上高三了吧?时间过得真快,一晃都这么高了!刚才在楼下碰见,喊我‘风叔’,那精气神儿,我差点没敢认!”
提起大儿子,戴立刚脸上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,那份属于铁血军人的刚硬被浓浓的慈爱取代:
“可不是嘛,明年就高考了,现在正是关键时候。”
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腕上的军用手表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欣慰的纵容,“这会儿啊……应该正缠着林白呢。”
“哦?他也去找林白了?”迟临风饶有兴致地挑眉,笑容里带着点促狭,
“听说郭玉杰家那个小胖墩儿,可是整天抱着林白的大腿不撒手,哭天抢地要给他当儿子,这事儿在团里都传成笑话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戴立刚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,震得窗玻璃似乎都嗡嗡作响,
“郭玉杰那小子,没把他儿子屁股揍开花?我们家那个倒是不一样。”
他收敛了笑声,但笑意仍盈满眼角,“他是带着寒假作业来的。林白看见了,就随口指点了几句,讲了些解题思路和学习方法。
嚯!这一说可不得了,我们家那小子,眼睛‘噌’地就亮了!当场就嚷嚷着要拜师!俩人凑一块儿,讨论的那些知识点啊,什么历史脉络、地理分析、逻辑推理……
天南海北的,我是一句也插不上嘴。”
戴立刚模仿着儿子的样子,坐得笔直,“你是没看见,林白说话的时候,我们家那小子坐得那叫一个‘笔管条直’,小腰板挺得溜直,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灵!
他长这么大,我这个当爹的都没见过他这么服帖、这么专注地听谁的话!现在可好,林白的话在他那儿就是圣旨,百依百顺,指哪打哪!
我媳妇见了都直嘀咕,说这孩子见了林白就跟换了个人似的,学习态度一下子端正了,还知道主动规划时间、制定目标了。这些变化,可都是林白的功劳啊!”
迟临风听得连连点头,眼中也流露出向往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老戴,听您这么一说,我都心动了!真想把我家那个皮猴子也叫过来,也让小白给‘调教’几天,说不定也能开开窍!”
“老伙计!”戴立刚身体前倾,双手撑在桌面上,语气带着一种发现珍宝般的得意和笃定,
“林白这个人,他的魅力啊,深不可测!他就像自带一种强大的磁场,能把周围的人,尤其是年轻人,不由自主地吸引过去,并且让他们变得更好!
你看我们家孩子,再看看张维他们几个年轻人,还有那些新兵蛋子,只要靠近林白,他们就不想走,就想着能多学点、多做点!”
迟临风深有同感地点头,神情变得认真而感慨:
“是啊团长,何止是孩子们和战士们。说实话,就连我和方圆我们这些搞了半辈子政工、耍了半辈子笔杆子的老家伙,从林白身上,也重新感受到了文字那种穿透人心、凝聚力量、鼓舞士气的真正魅力!
他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,比我们生硬的说教强太多了。”
戴立刚脸上的笑容沉淀下来,化作一种深沉而郑重的认同,
他缓缓靠回椅背,目光投向窗外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没错。一个真正优秀的主官,他的光芒绝不仅仅照亮自己。
他更重要的使命,是像一颗火种,点燃身边人,照亮前行的路,带动整个队伍一起向上攀登,共同成长,最终达到一种……同频共振的境界。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,“而林白,他做到了!而且他正坚定不移的走在这样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