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哭诉林白搞“小山头”,行为令人不齿云云。
林白接到政委询问情况的电话时,语气平静,没有丝毫慌乱,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政委,我的人,我了解。张广智、邱磊、张天天,他们三个绝不是会随便动手打人的人。
这件事,我希望组织能彻查清楚前因后果。如果调查结果证明,确实是我的兵错了,该道歉道歉,该处分处分,我林白绝不护短,我亲自带他们来向被打的同志和您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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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变得锐利,
“如果查清楚是他们几个先恶意中伤、挑衅侮辱在先,我的兵是忍无可忍才反击,那么,也休想往我的人身上泼脏水!该是谁的责任,谁就得承担!”
事情很快调查清楚。
走廊里并非没有其他目击者,那几个家伙酸溜溜的议论和挑衅的话语,被其他战士听得一清二楚。
最终,处理结果毫无悬念:
那几个嘴贱挑衅、搬弄是非的战士,被勒令在大会上做深刻检讨。
而张广智三人,虽然事出有因,但动手打架毕竟违反纪律,也受到了口头批评,并被要求向对方在对方检讨之后进行一个形式上的、不情不愿的“和解”。
事后,林白看着脸上还带着点“惹了祸不好意思”表情的邱磊、张天天,以及一脸“这帮孙子净来阴的”神色的张广智,唇角勾了勾。
拍了拍他们的肩膀,没有半句责备,反而掷地有声地说:
“兄弟们,记住!只要你们占着理,大胆干!别怕!我坐在这个位置上,一个重要的用处,就是给你们兜底的!天塌下来,有我顶着!怕什么?!”
一旁的张维也赞同,林白就是以这样的人格魅力,让人可以心无旁骛死心塌地的追随着他。
他眼神里满是认同和热血:“就是!这时候不伸手帮兄弟,什么时候伸手?!我和二满是今天没在现场,不然,也必须出手干他丫的!让他们知道知道,嘴贱的代价!”
林白这种极度护短、绝对信任兄弟、敢于为下属担当、同时又明事理讲原则的行事风格,
非但没有因为这次打架事件而受损,反而意外地通过战士们的口口相传,在基层官兵中迅速传扬开来。
许多战士听了,心里都热乎乎的,忍不住暗暗期盼:
要是自己的连长、营长,也能像林白这样该多好!
从不把“兵难带”挂在嘴边,而是真正把兵放在心里,遇到事情敢于为兵说话、为兵担当。
跟着这样有血性、有担当、有情义的领头羊,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,就算要拼尽全力、肝胆赤诚地干一场,那也是心甘情愿,无怨无悔啊!
在部队这种发自内心的认同感和归属感,比任何空洞的口号都更有凝聚力。
窗外的冬日阳光斜斜照进团长办公室,暖意融融却又带着些许清冽。
团长戴立刚刚听完一份关于林白近况的简报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,最终化作一声由衷的赞叹,带着毫不掩饰的激赏:
“这个林白啊……”他微微摇头,嘴角却高高扬起,“真是太会抓人心了!这才几天的功夫?整个风评逆转的够快的!”
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政委迟临风正端起茶杯,闻言抬眼,发出一串浑厚而略带沙哑的笑声,似是一切尽在意料之中:
“呵呵呵……要不怎么说,这小子天生就是块搞政工的好料子?可惜啊,”
他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点儿玩笑的埋怨看向戴立刚,“就是你们几个总死命拦着,生怕我把他拐跑了!不然啊,这宝贝早就在我政工界生根发芽,开花结果喽。”
戴立刚闻言,干脆往宽大的椅背深处靠去,整个人放松下来,脸上是一种老农守着自家金疙瘩般的得意:
“嘿,老迟!这话说的,让他跟着你耍笔杆子?那叫暴殄天物!”
他手臂一抬,像是要划开一片看不见的战场,“你忘了这两年‘军区陆战之翼’无人化对抗演练?咱们林白,单枪匹马,陆军连挑三大军区高手,一骑绝尘!那场面,啧啧,风头无两,整个军区都震了!”
他的语气渐渐转为一种隐秘的自豪和感慨,“这么多年,上上下下,明里暗里想从他身上‘挖墙脚’的,能从这里排到师部大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