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奕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局面,喃喃道:
“不该,不该如此的……”
单丹信见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帐中,得意一笑,摸了摸袖中的书信,颇为自得。
蓝大帅,你还是欠缺了。我若如你这般愚笨执着,只怕也是一样的迷惑。
可惜啊,我已是窥见了执棋者的一隅了……
单丹信袖中的书信中,两行截然不同的字迹一行行浮现,一行端正秀丽,一行笔锋苍劲:
薛大人,为何你对那鹤妖如此放纵?须知此次夜郎大捷,必定有诈……
无妨,你且去汇报给何足道便是。
……薛大人,恕小人愚钝。
好吧……奎木狼大人静极思动了。
为何?!他老人家不是宿官中近百年来最优秀的后起之秀?
——也是最受忌惮的宿官。人言西方七宿,奎木为首,有人要他犯天君的忌讳呢。
这……
此次出征,除了那血衣剑仙以外,更重要的,是奎木狼大人需要一件拿得出手的战功,重新在天君面前露脸。为此,挫一挫锐气,西天营败一阵……也无妨。
但……天军如此雄壮,也未必就输啊。
呵呵……所以我选了何足道啊。
您……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