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念奴娇》是词,《赤壁赋》是文,题目类型都不一样。
魈说的是‘词’,理论上是《念奴娇?赤壁怀古》。”
林尼掩唇轻笑,看向一脸绝望的一斗:
“哎呀,不管是哪篇,我们的荒泷老大,好像都已经提前放弃了呢~”
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热火朝天,
唯独正主荒泷一斗,抱着语文书僵在原地,脸都白了。
一斗耳朵都在发抖,眼泪都快被逼出来,颤巍巍看向魈:
“魈、魈老大…… 你、你倒是说句话啊!
到底是哪一篇啊 ——!!”
魈面无表情,清冷的目光落在一斗身上,
一个字都没解释,只淡淡开口:
“自己猜。
猜不对,两篇都背。”
空在旁边喝了一口可乐,看着这一幕,唇角微微一扬,
轻飘飘补了最致命一刀:
“挺好。
省得我再挑。”
荒泷一斗攥着语文书,手心全是汗,红发都贴在了额角。他深吸一口气,挺胸抬头,摆出一副 “我已经稳了” 的架势,清了清嗓子就开口:
“《念奴娇?赤壁怀古》…… 苏轼!
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……
故垒西边,人道是,三国周郎赤壁……
乱石崩云,惊涛裂岸,卷起千堆雪……
江山如画,一时多少豪杰……”
他背到这儿,气势还挺足,声音洪亮得整层楼都快听见。
可刚往下一句,舌头突然打结 ——
“遥想公瑾当年,小乔初嫁了…… 雄姿英发……
羽扇纶巾,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……
故国神游,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……
小主,
人生如梦,一尊还…… 还…… 还什么来着?!”
一斗卡壳卡得满脸通红,抓耳挠腮,半天憋不出最后一句。
魈自始至终站在跟前,眉头从 “乱石崩云” 那一句就轻轻皱了起来。
等一斗彻底卡停,他才冷淡开口,语气直白得不留半点情面:
“得了。”
“别硬撑了。《念奴娇?赤壁怀古》,你一半都背错了。”
一斗当场僵住:“啊??我不是挺顺的吗?!”
温迪在旁边听得快笑趴,抱着肚子直拍桌:“噗 —— 一斗你那叫顺?字词都念歪了!”
雷电国崩抱着胳膊嗤笑一声:“我就知道。背成这样,还敢说自己看过书?”
鹿野院平藏凑过来,拿着课本对照,一条条指出来:
“你看你看,‘乱石穿空’被你背成‘乱石崩云’,‘惊涛拍岸’变成‘惊涛裂岸’,还有好几处语序都乱了,这可不是小错啊!”
枫原万叶轻声叹气,语气温和却也实在:“一斗,背诵不能只靠嗓门,要记准原文。”
达达利亚强忍着笑拍他肩:“兄弟,气势很足,答案很崩……”
基尼奇、欧洛伦、林尼几人也看得无奈摇头。
空坐在原位,喝着可乐,连头都没抬,只淡淡一句:
“我说了,先把书吃透。
现在,从头重看。”
魈看向一斗,声音清冷,没有一丝商量:
“再给你十分钟。
这次再错,整篇抄十遍。”
荒泷一斗抱着语文书,欲哭无泪,悲壮得像要上战场。
荒泷一斗背到崩溃,脑子彻底乱成一团浆糊,抓着红发急得原地转圈,突然灵光一闪,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似的,猛地抬头大喊:
“等等等等!苏轼的太难了!换一个换一个!”
空抬眼淡淡瞥他一眼:“换谁?”
一斗拍着胸脯,理直气壮:
“换李白的!李白的诗我熟!多霸气!”
他还真以为自己捡了个简单的。
这话刚落,一直靠在旁边冷眼看戏的雷电国崩嗤地一声笑了,语气里满是嘲讽和看热闹不嫌事大:
“哦?李白?
行啊,那就 **《将进酒》。**”
他慢悠悠往前踱了一步,紫色的眼眸扫过脸色瞬间发僵的一斗,语气轻描淡写,却字字扎心:
“你不会真以为,《将进酒》比《念奴娇?赤壁怀古》简单吧?
我告诉你 ——它更长、更绕、更难背。
难度,直接翻倍。”
温迪当场笑出声,拍着桌子起哄:
“国崩你也太狠了!一斗这是刚出狼窝,又入虎口啊哈哈哈哈!”
鹿野院平藏眼睛一亮,立刻掏出课本翻到《将进酒》:
“哇 —— 这个篇幅真的长好多!一斗你确定要选这个?”
达达利亚憋笑憋得肩膀发抖:
“一斗,你这哪是找简单的,你这是主动挑地狱模式啊。”
枫原万叶轻轻摇头,无奈又好笑:
“《念奴娇》你都背成那样,《将进酒》…… 怕是更难。”
基尼奇抱着胳膊,一脸看傻子的表情:
“自己选的,哭着也要背完。”
欧洛伦推了推眼镜,冷静补刀:
“篇幅、字词、押韵难度,《将进酒》都高于前者。你现在反悔,还来得及。”
林尼掩着唇轻笑:
“荒泷同学,有时候,无知可是会让自己更辛苦的哦。”
荒泷一斗听完一圈人的话,脸上的得意一点点僵住,再低头瞅了眼课本上长篇大论的《将进酒》,当场脸都绿了,声音都开始发颤:
“不、不是吧……
这、这比苏轼那篇还长?!”
魈冷冷看他一眼,直接下通牒:
“自己选的。
现在,背。”
空坐在一旁,喝了口可乐,看着一斗从自信满满到当场石化,只淡淡丢出一句:
“自找的。
背不出来,两篇一起抄。”
荒泷一斗正对着《将进酒》那一大段文字头皮发麻,温迪忽然笑眯眯地插了一句,语气特别无辜:
“哎,等一下啊。
说到李白,为什么不算这首 ——”
他清了清嗓子,慢悠悠念道: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
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”
念完还摊摊手,看向众人:
“这首多简单,一斗肯定张口就来,不比《念奴娇》和《将进酒》友好多了?”
这话一出,全班先是一静,然后瞬间炸了。
雷电国崩当场就嗤笑出声,语气嘲讽得毫不掩饰:
“你在开玩笑?
高三复习,考《静夜思》?
你是把提瓦特高校当幼儿园吗?”
鹿野院平藏抱着肚子笑弯了腰:
“温迪你也太会了!这要是考这首,一斗早就满分毕业了!”
达达利亚用力咳嗽掩饰笑意:
“咳咳…… 温迪,你这是在放水,而且放得太明显了。”
枫原万叶轻轻摇头,眼底藏着笑:
“这首虽是千古名篇,但确实过于基础,拿来当抽查,算不上考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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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尼奇抱着胳膊,一脸无语:
“真考这个,那补习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欧洛伦推了推眼镜,一本正经地总结:
“高考不考,年级检测不考,用这首当过关标准,等于直接送他过。”
林尼掩着唇轻笑:
“温迪君,你这哪里是帮忙,分明是在帮荒泷同学光明正大偷懒呀。”
荒泷一斗耳朵瞬间竖起来,眼睛亮得像看到救星,一把抓住温迪的胳膊疯狂摇晃:
“对!对!就是这首!我要背这个!
我一秒就能背完!空!魈!通融一下嘛 ——!!”
魈冷冷瞥了温迪一眼,又面无表情地看向一斗,语气没有半点商量:
“想都别想。”
空靠在椅子上,喝了口可乐,淡淡丢出一句,直接断了一斗所有念想:
“真考这么简单,
他早就不用在这哭着求我带了。”
荒泷一斗眼看《念奴娇》背不下来,《将进酒》又太长,《静夜思》还不让用,脑子一乱,当场抓了个名字就喊:
“那我背白居易的!这个总行了吧!”
他刚想张嘴瞎念几句,空坐在原位,连眼神都没多给,握着可乐罐的手指轻轻一顿,语气平淡却精准打断:
“得了。”
“你要背,可以。
但先搞清楚 ——白居易,是武安君白起的后代。”
众人一愣,随即都听出空是在顺便纠正一斗的常识漏洞。
温迪立刻眼睛发亮:“哦~这个冷知识我知道!白起的后代里确实一支改姓白,白居易还在自己的诗里提过家世呢!”
雷电国崩斜睨一眼一斗,嗤笑:“连诗人背景都不知道,还敢张口就背?怕是连白居易写过什么都不清楚。”
鹿野院平藏凑趣:“那我们是不是要先考历史,再考语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