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漫过提瓦特高级学校的围墙,教学楼里最后几盏白炽灯还亮着暖黄的光,高三 A 班的后门被人 “哐当” 一声推开,带着点莽撞又委屈的气息,打破了教室里原本轻松的氛围。
此刻的 A 班并没有安静自习,反倒是聚满了人 —— 全校闻名的学霸空坐在靠窗的课桌前,指尖还捏着刚写完的理综答题卡,身旁围了一圈关系最铁的好友。温迪靠在椅背上晃着腿,手里转着笔哼着不成调的校园民谣,时不时偷瞄一眼空的试卷;魈抱着胳膊站在角落,清冷的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耐,却还是耐着性子等着众人闲聊;基尼奇靠在窗台边,指尖把玩着一枚野外捡来的石子,眼神随意扫着窗外的夜景;欧洛伦则低头整理着自己的笔记,字迹工整得如同印刷体;达达利亚撑着下巴,一脸兴致勃勃地听着鹿野院平藏讲最近校园里的小趣事;枫原万叶轻轻翻着一本诗集,周身都透着温润的气息;鹿野院平藏手舞足蹈地比划着,活脱脱一个小侦探在分享线索;雷电国崩斜倚在桌角,一脸不屑却又没真的离开;林尼则靠着同伴,嘴角挂着优雅的笑意,偶尔附和几句。
这群人里,有成绩稳居前列的学霸,有偏科却自有长处的怪才,也有佛系学习、只求安稳过关的选手,唯独少了一个性格最跳脱的 —— 直到高三 C 班的荒泷一斗风风火火冲了进来,一头张扬的红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,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委屈,活像只被抢了零食的大狗狗。
一斗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央的空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直接扑到空的课桌前,双手死死攥着桌沿,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,眼眶都微微泛红,声音里带着十足的哭腔:“空啊!我的全校第一大佬!你可得救救我啊!”
这一嗓子喊得整个教室都安静了半秒,温迪瞬间停下了哼唱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拍着桌子调侃:“哟,这不是我们荒泷老大吗?怎么回事啊,谁欺负我们 C 班的扛把子了?”
鹿野院平藏也凑过来,一脸好奇:“一斗,看你这模样,怕不是这次月考又出状况了?”
荒泷一斗闻言,脸瞬间垮了下来,委屈得快要掉眼泪,重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哭腔,一字一句地诉苦:“可不是嘛!这次月考成绩刚出来,班主任把我叫去办公室谈了整整一节课,说我总成绩又排在年级倒数,照这个势头下去,高三下半学期再提不上来,我铁定要留级啊!”
“留级?” 达达利亚挑了挑眉,一脸惊讶,“不至于吧一斗,你平时精力那么旺盛,学习上稍微用点功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啊?”
“我也想啊!” 一斗挠了挠头,一脸痛苦,“可那些公式、单词、文言文,我一看就头疼,一背就忘,做题更是一塌糊涂,我是真的学不明白啊!空,你可是咱们提瓦特高级学校的全校第一,门门功课都满分,老师眼里的天之骄子,我们整个高三年级就你最厉害!”
他说着,直接双手合十,对着空深深鞠躬,语气卑微又恳切,带着十足的祈求:“空啊好兄弟!求求你带带我吧!你能不能给我补补课,教教我怎么学习啊?只要你肯帮我,我荒泷一斗保证,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,你让我做题我绝不偷懒,就算让我背一晚上单词我都认了!我真的不想留级啊,要是留级了,我荒泷派的脸都要被我丢光了 T^T”
看着一斗这副可怜巴巴又无比真诚的模样,周围的好友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温迪晃着腿,笑着起哄:“哦~全校第一要开小补习班了?那我也要报名!”
“别添乱。” 枫原万叶轻轻摇头,嘴角噙着温和的笑,“一斗是真的着急了,空,你要是有时间,倒是可以帮他一把。”
雷电国崩嗤笑一声,却也没泼冷水,只是淡淡道:“笨成这样,也就空能教得会了。”
魈抬了抬眼,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若你愿意帮忙,我可以帮忙看着他,不让他偷懒。”
基尼奇挑了挑眉:“我也可以搭把手,理科的东西我还算擅长。”
欧洛伦合上笔记,推了推眼镜:“我可以帮他整理基础知识点,适合他这种基础薄弱的。”
达达利亚笑着拍了拍一斗的肩膀:“有我们这么多人帮忙,再加上空这个顶级学霸,一斗你肯定能摆脱留级的命运!”
鹿野院平藏眼睛一亮:“那我们干脆组成一个‘一斗逆袭补习小组’怎么样?我负责监督他完成作业!”
林尼笑着拍手:“这个主意好,也算上我一份,闲暇时可以帮他梳理文科知识。”
一时间,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主动提出要帮忙,原本只是一斗的求助,瞬间变成了整个好友圈的集体支援。
空看着眼前委屈巴巴的荒泷一斗,又看了看身边热心的朋友们,无奈地笑了笑,放下手中的笔,轻轻拍了拍一斗的胳膊,语气认真又温和:“好了好了,别委屈了,我带你就是了。从明天开始,每天放学后,我们就在这间教室给你补习,从最基础的知识点开始补,只要你肯认真学,肯定不会留级的。”
小主,
听到空答应的那一刻,荒泷一斗瞬间眼睛发亮,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一把抱住空的胳膊,差点把人晃散架:“空!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!我太爱你了!我保证一定好好学,绝不辜负你的期望!”
暖黄的灯光洒在一群少年身上,窗外的晚风轻轻吹过,带着初夏的温柔,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这个夜晚,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补习邀约,充满了热闹又温暖的气息,而属于荒泷一斗的逆袭之路,也就此正式拉开了序幕。
喧闹的教室在空开口的瞬间稍稍安静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这位稳居全校第一的少年身上。空没有再多说安慰的场面话,只是微微俯身,从自己桌肚里抽出一本被翻得边角平整、标注密密麻麻的高三语文课本,封面干净整洁,内页里用不同颜色的笔写满了重点、注释和答题思路,一看就是长期用心钻研的模样。
他抬手,将这本厚重的语文书轻轻推到荒泷一斗面前,课本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,恰好压下了一斗还在激动絮叨的感激之语。空抬眼看向 still 满脸急切与委屈的红发少年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,没有半分玩笑:“先别忙着保证,也别想着一步登天。你基础差得不是一星半点,想不留级,从最根本的开始。”
“这本语文书,你先拿回去,从头到尾,一字一句地看。” 空指尖轻轻点了点课本封面,目光清澈而笃定,“生字词、古诗文、课文注释,全部记熟。我不要求你立刻会做题,先把课本里最基础的内容啃下来。看不懂的地方圈出来,明天补习时一个个问。”
荒泷一斗愣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本对他来说堪比 “天书” 的语文书,刚才还热血上头的劲头瞬间蔫了半截,嘴角垮了下去,挠了挠乱糟糟的红发,小声嘟囔:“啊…… 语文书啊…… 空,能不能先补点别的?这个字儿我看着就犯困……”
这话一出,旁边的损友们立刻哄笑起来。
温迪立刻凑过来,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斗,笑得一脸狡黠:“哎,荒泷老大,这可是全校第一亲自指定的入门教材,你敢不听?”
魈冷冷瞥了一斗一眼,声音清冽:“基础不牢,一切都是空谈。不想留级,就照做。”
基尼奇靠在窗台,抱着胳膊嗤笑一声:“连课本都不肯看,还说什么要好好学习?”
欧洛伦推了推眼镜,语气客观:“语文是主科,分值占比极高,从课本入手是最稳妥的路径。”
达达利亚笑着拍了拍一斗的后背,力道不小:“一斗,听话!空怎么说你就怎么做,肯定没错!”
枫原万叶轻轻合上手中的诗集,温声劝解:“万丈高楼平地起,课本便是根基。耐心些,不难的。”
鹿野院平藏眼睛亮晶晶的,立刻摆出监督的架势:“我可以每天抽查你背诵哦!要是背不下来,可是有惩罚的!”
雷电国崩抱臂斜睨着一斗,语气满是嘲讽:“连看本书都畏缩,果然笨得无可救药。”
林尼掩唇轻笑,语气优雅却带着调侃:“荒泷同学,可不能在第一步就认输呀。”
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 “围攻”,荒泷一斗脸颊涨得通红,看着眼前的语文书,又看了看眼神认真的空,咬了咬牙,一把将课本抱进怀里,像抱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,梗着脖子大声道:“看就看!我荒泷一斗还怕一本破书不成!不就是生字词和古诗文嘛,我一定背得滚瓜烂熟!空,你等着,明天我绝对给你一个惊喜!”
空看着他故作硬气却微微发苦的表情,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,淡淡叮嘱:“不用惊喜,用心看就好。记住,先把这本语文书吃透,再说下一步。”
暖黄的灯光下,抱着语文书一脸悲壮的荒泷一斗,和围在一旁嬉笑打闹却真心相助的朋友们,构成了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三晚自习后,最鲜活热闹的一幕。这场为了不留级而开启的补习,就从一本最朴素的语文书,正式拉开了序幕。
空看着荒泷一斗抱着语文书一脸视死如归的傻样,没再多说什么,伸手从桌角拿起一罐冰可乐,指尖触到冰凉的铝罐,轻轻一拉环 ——“呲” 的一声轻响,气泡在罐口微微翻涌,带着清甜的碳酸气息散开,冲淡了刚才一斗哭唧唧的紧张感。
他慢悠悠喝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眉眼间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,没有被一斗的激动带偏半分节奏。
旁边靠得最近的温迪立刻凑了上来,胳膊搭在椅背上,晃着两条腿,翠绿的眼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,故意压低了声音,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问道:
“空,全校第一的大学霸,你老实说 ——你真觉得,一斗能靠这本语文书逆袭,最后不留级吗?”
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安静了半秒,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聚了过来,连一直冷着脸的魈、安静整理笔记的欧洛伦、把玩着石子的基尼奇都停下了动作,等着空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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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泷一斗更是立刻竖起耳朵,抱着语文书紧张得手心冒汗,红发都快耷拉下来,眼巴巴盯着空的侧脸,生怕从他嘴里说出半句否定的话。
空握着可乐罐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罐身,冰汽在罐壁凝出细小的水珠,他抬眼扫了一眼面前紧张到僵硬的红发少年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字字清晰:
“能不能过,不在我,在他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回一斗怀里那本语文书上,淡淡补充:
“我只负责教。书看没看进去,知识点记没记住,题会不会做,全看他自己肯不肯沉下心。要是连这一本最基础的语文书都啃不完,那后面不用谈了。”
温迪眼睛一亮,立刻拍手起哄,吹了声轻快的口哨:“哦~听起来很有道理!那不如我们打个赌?赌一斗一周之内,能不能把语文书前三个单元的古诗文全背下来!”
鹿野院平藏瞬间兴奋起来:“赌赌赌!我赌一斗背不下来!”
达达利亚笑着接话:“我赌他能!毕竟有我们这么多人盯着!”
雷电国崩嗤笑一声,靠在桌角冷嘲:“不用赌,必输。”
枫原万叶轻轻摇头,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:“不必赌,尽力便好。”
魈冷冷丢出一句:“做不到,便罚。”
基尼奇挑眉:“我可以负责抽查。”
欧洛伦推了推眼镜:“我可以整理背诵清单。”
林尼掩唇轻笑:“听起来真是一场有趣的挑战呢。”
一时间,教室里又恢复了热热闹闹的气氛,只剩下荒泷一斗抱着语文书,脸憋得通红,猛地一拍桌子,大声吼道:
“赌就赌!我荒泷一斗绝对不会输!不就是背语文书吗!我一定行!”
空看着眼前吵吵嚷嚷的一群人,又看了看斗志突然燃起的一斗,轻轻抿了一口可乐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浅的笑。
冰可乐的凉意漫开,少年们的笑声撞在教室墙壁上,暖黄的灯光把这一幕拉得格外温柔。
而这场由一本语文书、一罐可乐、一句赌约开始的逆袭,才算真正开始。
空将可乐罐轻轻搁回桌角,罐底留下一圈浅浅的水痕,他抬眼扫过还在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荒泷一斗,语气淡得像窗外掠过的晚风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“别光喊口号。” 空指尖随意敲了敲桌面,径直看向立在角落、周身清冷的魈,平静开口,“十分钟后,魈,你去抽查。”
话音一落,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一斗瞬间僵在原地,怀里的语文书 “啪嗒” 一声差点滑落到地上,红发都耷拉了半截,脸上的豪情壮志直接垮成了苦哈哈。
温迪立刻憋不住笑,捂着嘴靠在椅背上抖个不停,鹿野院平藏更是直接凑上来看热闹,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案子。
空仿佛没看见一斗瞬间惨白的脸,继续淡淡补充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慵懒:“你知道的,我怕麻烦。这种监督背诵、逐字检查的事,你来最合适。”
魈闻言微微颔首,墨色的眼睫轻垂,声音清冷却干脆,没有半分推辞:“明白。”
短短两个字,落在荒泷一斗耳朵里却堪比晴天霹雳。他可是太清楚魈的性子了 —— 一丝不苟,铁面无私,背错一个字都别想蒙混过关,比起好说话的空,简直是最严格的监工。
一斗立刻苦着脸凑上前,抱着语文书可怜巴巴地看向空:“空啊…… 能不能宽限一会儿?十分钟也太短了吧!我刚拿到书啊!”
“不能。” 空连眼皮都没抬,直接拒绝,“基础内容本就该提前掌握,十分钟,足够你把最靠前的古诗文过一遍。要是连这点准备都做不到,那补习从一开始就没必要。”
温迪在一旁煽风点火,晃着腿笑眯眯地开口:“哎呀一斗,快抓紧时间看吧!魈可是很严格的,等会儿背错一个字,后果你懂的~”
雷电国崩斜倚在桌角,嗤笑一声满是嘲讽:“我看他十分钟后,连题目都念不顺。”
基尼奇抱着胳膊靠在窗台,挑了挑眉:“抓紧吧,别浪费时间。”
欧洛伦默默将整理好的笔记往旁边推了推,算是无声的支持。
达达利亚笑着拍了拍一斗的后背:“加油!我相信你!”
枫原万叶温和地指了指语文书扉页:“先看最简短的那一篇,来得及。”
林尼轻笑着摊手:“看来我们的荒泷老大,要迎来第一场小考验咯。”
鹿野院平藏立刻掏出手表,一本正经地宣布:“计时开始!十分钟倒计时!一斗,快看书!”
荒泷一斗瞬间不敢再抱怨,抱着语文书缩到墙角,脑袋埋得低低的,手忙脚乱地翻着书页,嘴里念念有词,紧张得连耳朵尖都红了。
而空只是重新拿起笔,低头整理着自己的习题,周遭的喧闹仿佛都与他无关,只留下一句淡淡的、不负责任的叮嘱:
“魈,严格点。别手下留情。”
魈静静站在一旁,眸色清冷,已然做好了随时抽查的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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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高三 A 班,瞬间陷入了一场紧张又好笑的十分钟倒计时里。
空话音刚落,魈便往前踏出一步,周身那股清冷的气场立刻压得周围空气都静了几分。
他抬眸看向缩在墙角、手忙脚乱翻书的荒泷一斗,声音干净利落,不带一丝多余情绪:
“十分钟后,背诵苏轼的词。”
一斗手一抖,语文书 “哗啦” 一声翻了好几页,当场脸都绿了,哀嚎一声差点瘫在地上:
“苏轼?!那么多篇啊!魈你玩真的啊!!”
温迪当场笑出声,趴在桌上拍着板凳:“哈哈哈哈 —— 魈你也太狠了!一斗连字都认不全,你直接上苏轼!”
雷电国崩抱着胳膊,嗤笑一声,语气凉飕飕的:
“笨成这样,背一首都难,还苏轼的词。等着看笑话。”
鹿野院平藏立刻兴奋地凑过来,掏出手机计时:“倒计时还有不到十分钟!一斗,快选一篇!别发呆啊!”
达达利亚憋着笑,给一斗打气:“加油一斗!你可是荒泷派老大!一首词而已,你可以的!”
枫原万叶轻轻叹了口气,走过去指了指课本里一篇最短的:
“先看这篇吧,篇幅短,容易记。”
欧洛伦推了推眼镜,冷静补刀:
“苏轼是高考高频考点,不会真的说不过去。”
基尼奇靠在窗边,抱着胳膊看戏:
“现在抱怨没用,抓紧时间。”
林尼掩着唇轻笑:“看来我们今天,能欣赏到荒泷同学的第一次诗词表演了。”
一斗欲哭无泪,抱着语文书疯狂扫视,嘴里磕磕绊绊地念叨,急得满头红发都炸了起来。
而魈只是静静站在原地,眼神淡漠,像一尊毫无感情的监考官。
空坐在原位,慢悠悠喝了口可乐,看都没看这边,只淡淡丢出一句:
“背不出来,就从头再看。”
整间高三 A 班,瞬间被一股悲壮又搞笑的学习氛围,彻底填满。
空靠在椅背上,指尖转着笔,看都没看慌得满头红发炸开的荒泷一斗,反倒慢悠悠扫向围在一旁的众人,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:
“你们说 —— 魈说的苏轼,
是《念奴娇?赤壁怀古》,
还是《赤壁赋》?”
这话一抛出来,原本还在看戏的一群人,当场就炸了。
温迪眼睛 “唰” 地一亮,立刻举手,笑得一脸促狭:
“那必须是《念奴娇?赤壁怀古》啊!词!魈明明说的是‘词’!”
鹿野院平藏立刻凑过来推理,手指点着空气分析:
“不对不对!《赤壁赋》更长、更难、更有威慑力!以魈的风格,肯定选最难的那个!”
达达利亚摸着下巴,一脸认真地押注:
“我赌是《念奴娇》!词短一点,给一斗留条活路。”
雷电国崩嗤笑一声,靠在桌角凉凉开口:
“活路?你们对魈的严格一无所知。
必是《赤壁赋》,没跑。”
枫原万叶轻轻摇头,温和道:
“两篇都是重点,不过一斗这基础…… 还是先祈祷短一点吧。”
基尼奇抱臂靠在窗台,淡淡丢出一句:
“管他哪篇,以他现在的样子,哪篇都背不下来。”
欧洛伦推了推眼镜,冷静补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