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取这样一个名字?”
“因为道生一,一生二、二生三、三生万物。女人如水,水生万物。人法地、地法天、天法道、道法自然 。”他认真地说:“佳记是乡愁,温谷坊是未来,端三碗,定万事,所以,这种酒最多只能喝三碗。”
“这么珍贵?”
“当然,这种酒是我一直在研制的,最近才刚刚初成。”他说:“我用家乡最老的一口鸳鸯窖酿造出来、存放了百年的老酒作原酒,酿造的时候丢掉四分之一的老糟,配上四分之一的新糟,如此循环往复,历时数载,仅得这一坛,所以,今晚我们只能喝一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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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怕我喝醉?”
“当然不是,喝酒最好是微酣。”他端起酒说:“第一碗酒,是定缘分。”
袁文的脸一下红了。
“你做了我的女人,我就要给你名分,给你一个仪式。”他正色说:“说千道万,不离阴阳,酒中阴阳,深隐厚藏。喝了这碗酒,我们就正式是夫妻了。”
女人当然要扭捏一下,不扭捏怎么叫女人:“下车的时候我说随便你怎么安排,可我没有说会随便答应你啊。”
温政说:“这就是我的安排。”
袁文低头不语。
温政笑了笑,开始劝酒。
他的酒量居然很大,越喝眼睛越亮。
两人一边喝酒吃菜,一边聊天,温政妙语如珠,讲了一些江湖见闻,茶肆掌故。他还回忆起在日本留学的生活,不胜唏嘘。他说,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