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嘛!你以为呢,你没当过长老你不懂。一个唐山你就累的吐血,要是一个省你不得当场去世?照你这么说,全国的事我都得管,那我就别睡觉了,给我劈成四瓣,也忙不过来呀!”
“可~可我爹那会儿也一宿一宿的呢?”
“我都说了,当初一穷二白的,老一辈玩命图什么?不就为了让国家强盛,子孙能享享福吗。自信点,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。辽宁工业基础多好,工人各个都拿得出手,老师傅手艺全国都是拔尖的,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你要不乐意,我给你调青海去?那你真得吐血了。”
杰公子晕晕乎乎的走了,到了家琢磨过味了。
“给你调青海去”什么意思?操!还是你王八蛋搞得鬼!再打电话秘书接的,问就是长老临时有个会,不在家。
特么的他去开会,你个秘书怎么不跟着!哪怕说便秘得多蹲会呢。。。。
过了几天,杰公子站在省政府大院门口,胳膊夹着包,呆呆的看着门口的大牌子,陷入了沉思。
自己当初的梦想是什么来着?与各国政要谈笑风生,在风云诡异的国际局势中,为国家斡旋的外交家?
还是在国家级项目谈判中,轻描淡写的拿捏各种国际资本,为国家创造亿万财富,商业的定海神针?
他连各国对他的评价都想好了“中国脊梁”!死的时候联合国都得降半旗的存在。
我还年轻,还有机会!打起精神,唐山都闯过来了,最苦的时候过去了,辽宁那可是全国前三的工业强省,能有多难干?这不就是刷政绩来了吗。应该挺轻松的吧?
之后每天骂熊光明成了杰公子的日常,一个月一个月回不了一趟家,都快忘了媳妇长什么样了。你丫不是不管工业吗,老他妈下达什么指示,还要来沈阳视察?你不要过来呀~~!!!我刚干了半年,我不想在会上被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