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光天还好好劝劝,开门做生意,和为贵。
慢慢也没耐心了,当了这么多年革委会主任,可不是好脾气的主,收拾了几波喝大酒的、喳喳呼呼的混混,名头也起来了,跟熊光明学了这多年摔跤不是白学的,几个小弟那也是斗争了这么多年的狠人,再加上临南锣不远,稍微一打听,就知道惹不起。
刚进十月份晚上就已经挺凉的了,天刚擦黑,前后院里已经支满了桌子,屋里坐的更是满坑满谷。
光天的烧烤店门口排着三十多人,油烟子飘了半条街,羊肉串的孜然味,混合着川菜的麻辣香气,谁闻都哆嗦。
最损的是丫还在院门口支了一个炉子,专门服务附近住户,有的等不及的客人也会拿一把先吃着。
有人拎个马扎,搬个小桌子,人少就弄个小板凳当桌子,从自己家拿点菜、酒,顺着饭馆两边坐一溜,再来点羊肉串~~省钱还过瘾了,想喝啤酒直接饭馆里拿,比商店买还便宜。光天连桌椅板凳都不用出。
在门口喝酒都是附近的住户,都互相认识,喝着喝着人就多了,酒劲再一上来~~菜不够吃那不得再来点串吗,点个凉菜什么的。。。。
住在附近的有一家算一家,最近一段时间发现家里开始攒不住钱了,花销有点大,就连周边的小孩,有点零花钱都买了羊肉串了。
为什么吃喝嫖赌,吃排在第一位,里面门道深了去了,书里就不细说了。
刘光天跟店里人打好了招呼,孩子来买,一块钱给6串,但一个人最多买一块钱的,三十个签子还能换一串,换汽水也行。在孩子里人缘那是没得说。
现在时不时晚上就有几个孩子拿着一把一把的签子过来换肉串,周边基本见不到竹竿了。
这天几辆二八大杠直接怼在门口,链子锁都没锁。打头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子,大背头抹得锃亮,一身牛仔服,花衬衫塞在喇叭裤里,脚上蹬着三接头皮鞋,后头跟着四五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。
这小子叫二彪,前些日子刚从号里出来,蹲了三年觉得自个儿是过来人,段位升了,在这一片晃荡了一个来月,还没人给他上过眼药。
无视排队的,把门口负责招呼的服务员一把推开,带着人就进了院,大家一看,这不像嘛好银呀!排队吃饭的里面有几个好事的,呼啦啦也跟上来在后面看热闹。
里头跑堂的正端着托盘满处窜。二彪瞅准了当中间一张刚空出来的桌子,一屁股坐下,把脚往桌沿儿上一搭,点上烟仰头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