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
只一个字。

“你们不仅能看见,你们还会亲手把它撞破。三十年后,当你们坐在某个地方,回想起今天,你们会发现,你们现在争论的每一句话,流的每一滴汗,熬的每一个通宵,都在为这个国家铺路。”

“有人说,你们是迷茫的一代。我不同意。你们是寻找的一代。迷茫是不知道往哪儿走,寻找是知道路在前方,只是还没找到最对的那条。而寻找,就得靠两只脚去丈量。”

“我今天来,不是什么领导讲话。我是来告诉你们,大胆去试,大胆去闯。天塌不下来。就算塌下来,也先砸我们这些年纪大的。你们还年轻,你们输得起。”

熊光明看着台下那一双双眼睛,那些眼睛里有怀疑,有期待,有燃烧的东西。

“有人可能要问,你为什么这么肯定?凭什么?”

他笑了,笑得有些沧桑:“凭我是从未来走回来的人。”

台下先是一愣,然后哄堂大笑,学生们以为这是个比喻。

熊光明没解释,任由笑声过去。

“行啦,扯远了。谁还有问题?那个~~援朝,你坐下,别老站着,后面的人都看不见我了。”

笑声更大,气氛彻底热了起来。

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:“熊长老,你说实践检验真理,那我们学经济的,到底该信什么?是计划还是市场?是苏联那套还是西方那套?”

熊光明看着他,想了想说:“你这个问题,我不能回答你。”

底下有失望的叹息声。

“不是不敢回答,是不能替你们回答。计划有计划的道理,市场有市场的用处。苏联那套,我们学了三十年,学到了什么?学到了工业基础,也学到了僵化。西方那套,我们还没学,但我知道~~将来我们会学,但不是照搬。我们会走出一条自己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