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一听这话,眼镜片后头那双眼都眯成缝了,索性拉过把新椅子坐下,手往膝盖上一拍:“过日子可不就是一部账?小到一撮盐、一捆柴,大到这满堂的家具,那都得讲个调度有方!再说咱院儿里那些事儿,东家借醋西家借蒜,我哪回真驳过面儿?可为什么每回都得念叨两句?这里头有学问!这叫账目清明、往来有据。情分是情分,规矩是规矩。省下来的,那不叫钱,那是家底儿的魂儿,花出去的,也不叫钱,那是门面的魄!光明啊,你可别笑话三大爷。咱这小门小户的,不就活个心里有数、手里有度么?”
行行行,能从你家借东西。。。。那得急成啥样啊!
熊光明呷了口茶,乐呵呵地接茬:“我算是服了,赶明儿街道办搞节约宣传,一准得请您去挂帅!”
这时候傻柱拎着油罐子又奔厨房去了:“光明,我兑走点油啊。三大爷看你乐的挺开心的~~还得是光明会劝人!我就不行,要不我当不了领导呢。”
傻柱这一句话成功的得罪了彼此双方,这就是他的本事。
阎埠贵心里也暗骂,你他妈傻柱过不去了是吧!
熊光明有点好奇了,疑惑的看着阎埠贵,到底啥事,能让傻柱念念不忘。
“那什么~哎,也不怕你笑话,就家里那点事,没啥见不得人的。。。。”
听阎埠贵说完,熊光明瞥了瞥阎埠贵门口的几盆君子兰。
“您这花~养的是真不错,这是君子兰吧?”
老小子一听这话,眼睛就是一亮,话赶紧接上:“你要不嫌弃,挑两盆走,摆办公室里多少也能点缀一下。”
“我听说这可不便宜呢吧?”
阎埠贵起身小跑着挑了两盆长势好的放到熊光明窗户底下。
“呵呵,两盆花能值几个钱?!别嫌弃,这两盆长得还行。”
“嗯嗯~不赖!您这搬家是不是得办几桌啊?一桌二十打的住吗?”
阎埠贵心疼的一抽抽:“打不住,怎么也得22、3了!”再算上私下淘换点票据,奔着三十去了。
“凑个整,25!到时候您就这样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