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里就当验证性能积累经验了,生产了一批,反响还挺好,正好丰田的人还没走呢,顺便又帮着整合了一下各部件的布局,又紧凑了不少。
给傻柱安排了一辆,为了是让他偶尔给小库房拉点高级食材用的,给这小子激动坏了,这刚第一天开回来,必须好好显摆显摆。
带着阎埠贵刚进院,就看见熊光明在院里喝茶。
“光明!今儿不忙了?你这你忙没白天没黑夜的,眼瞅着都瘦了。晚上要没事咱俩喝两口啊?”
熊光明摸了摸脸,是有点瘦了。
“呵呵,行!正好我也尝尝你这手艺退步没有。你俩这是哪溜达去了?”
傻柱老脸一红,他这属于公车私用,还被书记抓着了多少有点小羞涩。
“嗨,我这刚回来瞅见三大爷眼圈泛红,正掉金豆子呢,拉着他吹吹风。行了,我先回去拾掇了。”
然后转身就进了熊家的厨房,开始翻腾好东西。。。。
阎埠贵紧拦慢拦的还是让傻柱都秃噜出来了,丢人呀!这院里是没一点秘密,只要一个人知道了,那就是大家都知道了。
“呵呵,光明,别听柱子瞎说,我~我就是之前有点迷眼,进沙子了。”
这上午刚下的雨,一点风没有,哪来的沙子。
熊光明也不想听他八卦,岔开了话题问他:“您这新房收拾的怎么样了?听三大妈说整堂的新家具,都是好料子,您这可以呀,够舍得呀!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笑眯眯地晃了晃脑袋:“光明啊,过去你们那是没看明白。三大爷我这不叫抠门,这叫策略!平常一分钱掰两半花,那都是为了把钢用在刀刃上。跟你说我这家具都是正经榆木大料,敦实着呢!该省的时候,酱油瓶子倒了都得扶起来蘸三回。该花的时候,那必须得亮亮堂堂、体体面面。你算算,这东西能用一辈子,摊到每天才几个钱?这叫长远投资,叫会过日子!”
嚯~还让你装上了,骑着单车去夜店,该省省,该花花是吧。。。。
熊光明乐了,给阎埠贵扔了根烟过去,他赶紧捧住,放鼻子下面先闻了闻,心想以后搬走了可蹭不到这么好的烟了。
“哟嗬,我的三大爷,您这套账算得可真叫一个地道!合着您平常院里搓个芝麻粒儿都得过遍筛子,攒那点儿家底儿全等着往这刀刃上使呢?得嘞,今儿我可算开眼了,您这不是抠门儿,您这是奔着体面去的。以前院儿里蹭您根洋火,您都得念叨半拉月。要我说啊三大爷,您这才是真讲究,该省,省得风过留声,雁过拔毛。该花,花得敞敞亮亮,堂前生辉。您这叫~~运筹帷幄之中,花钱千里之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