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沈老爹安排的节奏适应了几天,大家明显觉得有章法了许多。每个人做的事有了定数,也不用在厨房里走来走去浪费时间体力。
人多了后灶房里排不开,正好魏姠的课停了,厢房内间就腾出来揉面捏花饽饽,需要上锅再送到灶房,大家也不用全挤一起。
天气稍稍回暖,路上好走后,田叔他们又开始进城卖豆腐和鸡蛋。
鸭蛋沈云姝的需求量大,村里的产量她自己就能全消耗掉,鸡蛋倒是有不少富余。
有了盖房子这事,田叔又不肯收钱了。只说卖鸡蛋的钱就够了,喂鸡喂鸭的活本就是孩子们在干,不费事。
沈云姝没坚持,现在她们和村里已经牢牢绑在一起了,没必要计算得那么清楚。况且,只要生意顺利,她也不会亏待他们的。
齐老前两天回来了,杜大夫特意登门拜访。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,回来后杜大夫整个人都好像轻松了几分,还把杜锦香外祖父留下的一副银针交给了她。
之后齐老每天上午带着杜锦香出门摆摊问诊,不论谁来,不论何病,一律收十文的问诊费,只诊病不开药。下晌就让杜锦香整理脉案,盘复总结,再研读医术。
回来第二天,齐老还给杜锦香拿了三十两银子,补贴她之前单独去城外给灾民问诊的花费。
杜锦香只道没花那么多,说沈敦去码头找到了一个贩药材的,一听他们是给灾民发药,就便宜卖给他们。
老头子当即吹胡子瞪眼睛,说哪家药材贩子良心这么好,不趁着涨价大赚一笔,反而赔本卖给他们?让杜锦香把那药贩子的名字告诉他,他要亲自去见见这活菩萨,给他号号脉,保他多活个五年十年。
杜锦香也意识到不对,回来探了沈敦的口风,果然见他顾左右而言他,便知道自家师父所言不虚。
是夜,杜锦香失眠了。
心里有些东西轻轻揭开了一角,探出了脑袋。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平静。
沈云姝没注意到好姐妹的异样,她最近是忙得团团转。
除了铺子里头的活,九香斋那头隔几日也要去一趟。点心样式的细节创新,口味改良,新展架的设计,事无巨细都要参与。
九香斋虽是名声在外的老铺,大部分点心都是卖了几十年的老口味,什么时候这么频繁换新过?在还流行一招鲜吃遍天的古代,这是极其难以想象的。
即使有时只是微调,也意味着很多东西要从头改起。
但效果也是显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