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从文赶忙跪下来:“陛下息怒,是臣等无能……只是如今民间男女之争本就盛行,兖州一事又闹得格外的大,若判罚稍有不对,怕是会激起新的矛盾,酿成更大的祸患。故而臣等商议之后,还是决议问过陛下再下定论。”
“如此荒谬之事,有脑子的,都知道如何分辨对错。新法之中早就明确了,一对男女的婚嫁,只要是基于自愿的基础之上,又无亲缘关系,那便能自由结合。这帮学生是什么牛鬼蛇神?能凌驾于新法之上?”凤知灼质问。
“自然是不能的!”周从文赶忙道。
“传朕旨意,抹除所有涉事学子的学籍,剥夺她们日后科考、法考等所有,可入仕为官的考试资格。除此之外,她们闹事斗殴,也当按律法处置。另赐那位秦先生黄金百两,算作朕送的新婚贺礼。”
周从文连忙应下。
然后欢喜的去拟旨去了。
这事儿吧,他心中怎能不晓得该如何判呢?
只是涉及到的是陛下看得如金疙瘩一般的女学学生。
且举国都是如此风气之下,这个判罚,只能叫陛下来做。
这算是,陛下对此等事情的一种表态。
七八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