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赐婚呢?婚嫁一事如何也得看本人吧?倘若七哥不愿意,陛下你还能强逼着不成?”伏星立马急眼了。
“那也没办法,嫖姚将军一把年岁了,就看重了奎七模样好人品端正,还有一门医术的好手艺,已经来求过数回了。她孙女你也是见过的,小家碧玉十分温柔,是个不错的姑娘。她若愿意,那可是奎七的福气,他有什么好不愿意的?”凤知灼接话道。
伏星嗫嚅两下,脑海里浮现出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江南姑娘。
心里有些酸溜溜的。
那还真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呢!!!
若给奎七,真是便宜他了!
“您是陛下,您说了算!”伏星点茶的动作不自觉用力起来,好好一盏茶几下就前功尽弃了。
凤知灼见状,也没再继续惹她,和沉香、秋棠说起别的事情来。
如沉香所料。
没两天,内阁就将兖州这场冲突,递到了凤知灼跟前。
“涉事的学生如今都还正常在女学上课,不过那位秦先生婚礼那天之后,便到学政请辞了。”周从文无奈道。
“坏人婚事,打架斗殴,如此简单的案子,兖州知州、刺史、再到刑部、内阁竟无一人知道该怎么判?”凤知灼看完兖州递上来的案卷,往前一丢,凉声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