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到,就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。
庙生一点也不意外,他靠着墙站着,过了没多一会儿,一个赖利头一边捆裤腰带,一边从里面出了来。
一扭头见到庙生,赖利头咧开嘴笑,露出一口大黄牙来。
“庙生啊,来接你娘回去了?”男人说着,从袖口里掏出几个铜板扔到庙生脚边,“她在里头呢!”
庙生稚嫩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男人笑了一声,骂了句:“傻子!”而后扬长而去。
庙生弯腰去捡那几个铜板,然后走了两步,看向死角内。
女人破败的衣衫不整,头发更是不知道多久没洗,已经被泥垢搅成了一条一条。
再仔细看,她破衣之下的双手双脚都有些扭曲。
原本庙生每日都看她这副模样,可也不知道为什么,今日心中的厌恶却如开闸泄洪之水一般。
“你为何会是这样!”庙生忽然冲了过去,拳头一下下砸到他娘的身上,“你不应该是这样的!你哪里比得上她,你也配当我娘!!!”
女人不知道怎么了,但她认得儿子,被儿子打了也没生气,傻笑着张开双手去抱他。